走,不是她的,她也强留不了。
姜明昊那样唯我独尊的性子,就该是喜欢淑妃那样温柔可人的,而不是她。
只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梁樨出生的时候,正是木樨花开的季节,所以取名为樨,而她又格外喜欢木樨花的香味,清香柔和,清可绝尘,所以她住的小院里种了好些木樨。
那年她及笄,这些木樨像成了精似的,开的格外好,香气清雅悠远,人在其中,仿佛置身红尘之外。
梁樨就坐在木樨花下弹琴,金光洒下,几与木樨花分不开。
紫苑坐在旁边,听得如痴如醉,偏这个时候,紫苏煞风景地跑进来大呼小叫,“小姐!小姐!唔……”
“唔唔唔!”紫苏怒视着捂着她嘴的紫苑,紫苑低声凶道,“吵什么吵!小姐弹琴呢!别破坏这么好的气氛!”
紫苏怒瞪着眼,扬了扬手中的盒子。
“这是什么?”紫苑皱眉问。
“呜呜呜……”
紫苑,“……我松了手你可别再大呼小叫!”
“哼!”
紫苑一松手,紫苏如脱了线的风筝自由张扬地朝梁樨扑过去,“小姐!二皇子来信啦!”
紫苑“……”
梁樨闻言手下不停,也只是抬了下头,点点斑驳的阳光落在她秀致的脸庞上,映照的如玉通透白皙。
她也只是轻柔浅笑,眉眼弯弯,眸光却如盛满了蜜,甜的让人移不开眼。
紫苏竟看的呆了,也忘了把东西拿过去,直到一曲弹完,梁樨走过来,轻轻弹了她额头,“呆瓜,看够了吗?”
梁樨打开那木匣子,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个精致细长的紫檀木匣,她取出信,信上说,战局已定,再过些天他就能大胜还朝了,应该能赶上她的笄礼,但可能会晚点到,所以先把她笄礼上要用的簪子一并寄过来云云。
自然,他的信上是他一贯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语气,他肯赶回来参加她的笄礼那都是天大的恩赐。
梁樨看的直笑,又打开了那紫檀木匣,里面是一支羊脂白玉笄,纯洁细腻,色如羊脂,是极为罕见的绝品。
她小心地取出玉笄细看,虽玉质极品,但雕工却有瑕疵,倒是有些毁了这么好的玉,再细看,笄头是两簇盛开的木樨花,虽是羊脂色,阳光照射,竟也泛着些许木樨花的颜色,浅浅金黄,一朵朵的开的极为灿烂,仿佛有灵魂,正顽皮地笑着。
原来是他自己刻的。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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