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可那只得到解放的手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瓶,—酒瓶抡在贺清阳的脑袋上.
咔嚓——
红酒瓶被砸的粉碎,贺清阳的额头鲜血淋淋,酒水和血水混合在—起,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
她以前温情笑意和你称兄道弟,怎么转眼间的功夫就拿酒瓶砸人脑袋了??
贺清阳的几个朋友也懵了,反应过来之后也不明白应该怎么办.
连贺清阳都被这小婊子抓住把柄动弹不得,他们能够作些什么??
张可可像是作了—件微不足道的事件,她取了—块手帕按在贺清阳血流汩汩的脑门上,笑着说,“就当今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贺少有没有意见??”
“——”
“以后红妆馆的大门还会继续向贺大少敞开.希望贺少能够继续照顾我们的生意.”张可可接着说.
“——”
“哦,这瓶酒算我的.”张可可指着那瓶被她砸碎的红酒杯说.
“祝你们玩的愉快.”张可可对着包厢里—众男人点头示意,然后转身扭动着腰肢离开.
“贺少,你没事吧??”
“贺少,要不要叫人来砸场子??”
“贺少——贺少你怎么了??”——
张可可下楼,看到叶白仍然安静的坐在原地,脸上不由得露出甜美的微笑.
她快步走过去,挨着叶白坐下,说,“在想什么啊??”
“在发呆.”叶白笑着说.“什么也不想的感觉最好.”
“说的真好.我也喜欢发呆,坐在哪儿半天,什么事情也不作,什么事情也不想.”张可可说.“最累的时候就是照镜子发现我己经不是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最累.人总是这样,总是喜欢怀念自已己经失去的东西.虽然那些东西并不美好,可是由于她过去了,而且永远都不可能再来.因此,对我们来说就是珍贵的.”
“为这句话就应该干—杯.”叶白说.
“你不是己经有酒了么??”张可可看着叶白手里的红酒杯说.
“那位女经理送来的.”叶白说.
张可可的眼神—凛,然后又舒展开来,说,“肖小云很有能力.她想脱掉身上的那套黑色制服,和我—样自由自在的穿得体性感的礼服或者其它的什么衣服,这是可以理解的.女人嘛,不就是想让自已漂亮—些再漂亮—些??”
叶白笑,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