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鼎天的心,猛地坠入了无底深渊。他惊慌的指着那群黑衣暗卫,不敢置信的道,“你们,你们不是我的暗卫……”
“谁说我们是你的暗卫了。”为首的黑衣人撕下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英俊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面孔,赫然正是小竹最聊得来的游二。
“你们……”燕鼎天又急又怒,“你们把我的暗卫弄哪儿去了,我的暗卫呢,去哪儿了!”
“大约,是死了吧。”游二漫不经心的摆摆手,“兄弟们,别装了,都被发现了,咱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话音才落,一堆站得笔直的黑衣人全部都耷拉下了肩膀,看似没规律的散到了角落里,实则牢牢地把守了每一个可以逃跑的地方。
燕鼎天站在原地,从发现许多人其实在这里看到了自己“弑父”时的心慌,到现在连最后依仗都没了的惊恐,如果不是身后还有一个萧淑妃支撑着他,也许他已经瘫软在了地面上。
“哈……哈……”他一边空洞的冷笑着,一边疯狂的喘着粗气。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燕鼎天,偷盗令牌,偷盗玉玺,又逼着朕写下了圣旨,最后竟然还要弑父,此等禽兽,不配为我大燕的皇子,理当处斩。”老皇帝站在木椅前,面色冰冷,一字一句的道,“这个结果,你们可有意义?”
十几个大臣面面相觑。
亲眼看到了大皇子想要弑父,谁敢说有意义?
天知道,当他们看到大皇子举起匕首对着老皇帝的时候,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还好老皇帝没事,否则他们这些围观的人,将要成为千古罪人——见帝王遇危险而不救驾,是有罪的。
“没有意义,没有意义。”众人纷纷摇着头,异口同声的道。
“既然没有异议……”老皇帝垂下眼皮,淡漠的道,“那就……”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女子尖锐的哭泣声打断了,“陛下,陛下,一切都是臣妾的错啊,臣妾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要争过那许氏,才逼着鼎天这样做的啊,都是臣妾的错,跟鼎天没有关系啊,求求陛下饶了鼎天,饶了鼎天一命吧。”
即使已经年过四旬,依旧柔媚娇美的萧淑妃,此时此刻哭的满脸鼻涕与眼泪,双手更是紧紧地抓着老皇帝的龙袍下摆不肯松手,“陛下啊,求求您看在臣妾跟了你二十几年的份上,饶了鼎天一命吧,他是我们的孩子啊,想当初,他还小的时候,你也是抱过他,亲过他的啊,他是你看着长大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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