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去查算收成,我便拉着村长的女儿,和她一起下河捉鱼,并偷了她娘的一点菜籽油,用小石头搭成土灶台,拿了个小铁碗充当锅,像模像样的学着我娘小厨房里的姐姐一样做饭。
那个时候年纪小,并不懂得鱼要去内脏还要加盐才好吃,直接就把活鱼在溪水里清洗干净扔进了菜籽油,炸了起来。
幸好村长女儿知道生熟,总不至于让我吃半生不熟的小炸鱼。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清楚的记得村长娘子找到我们之后那大惊失色的面孔,若不是被我拦着,几乎要跪下来给我磕头了,并哭着求我不要告诉我父亲,否则她和她家那口子怕是再也当不了庄子的管事了。
后来,我的确没有主动告诉父亲,但从父亲再没带过我去庄子里来看,可能他还是知道了当时的事情。
那村长一家,我再没见过。
有时候想知道他们的消息,却又不敢询问父亲,所以只好把那时发生的一切全都藏在了心底。
连李稷如我都未曾告诉过。
所以乍一看到燕予天十分熟练地在河里摸鱼,我很是吃惊的道,“我以为你不懂这些的,毕竟是一国的皇子。”
燕予天摸鱼的动作没有停顿,“皇子怎么就不能会这些了,谁也没规定,皇子一定要锦衣玉食的长大。”
说完,又咧嘴笑了笑,便低下头认真的摸起了小鱼儿。
我有些愣愣的抬起头,下意识的看了聂南浔一眼。
聂南浔低声同我解释,“予天他……他小时候很苦。”
没有太多的词汇,但就短短两句话我就知道,眼前这个总是没心没肺的笑着的皇子,怕也是有着艰辛的过去。
就像是聂南浔用冷漠做他的保护色,燕予天则是用玩世不恭做他的保护色。
把真心藏在表皮之下,除了最亲近的人,谁也无法看到跳动着的心脏,最真实的颜色。
很快,燕予天就捉了几条大鱼上来。
许是因为这里是避暑山庄的原因,除了皇族和一些重臣及其家眷会跟着来住一个多月之外,其他时候并没有人来这里。
所以导致这里的鱼儿生活的异常自在,若不是有了个奇葩的,会自己捉鱼吃的皇子,说不定它们会在这里一直生活到老死也有可能。
当然,现在是没可能了。
我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燕予天叫了一个粗使丫鬟过来,让她把鱼给剃了鳞片,再清了内脏。
“你不是会捉鱼么,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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