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苗子，对于组织，你已经足够优秀了……”
“优秀到……让羽林卫分部都点名地步……”两人收回目光，不着痕迹地撞在一起，又云淡风轻地移开。
眼前的一切，谢方晴没有丝毫动摇，仍然是那身迷彩服，仍然是那双军靴，她仿佛收敛了所有气息的杀意，平静地如同普通人一样，缓缓走向擂台。
那里，已经有数十道人影，正是同期的学员。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他们身上，他们就是今天的太阳。所有修士瞩目之处。
谢方晴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擂台。她是最后一个。
但是，她并没有入队，而是目光从第一排的十三个人脸上扫过。
就是他们……自己走到了门前，却被人硬生生拉了回来……第一次冲击，第一次尝试，全拜他们所赐。
根本无视掉所有人的目光，谢方晴扫向每一个人，从她的眼睛上刀子一般看过去。
看台上，角落，一位长发飘飘的少年，有些出神地看着谢方晴。
他不算特别俊逸，眼睛不够大，皮肤不够白，但是，他身上有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气质，仿佛看到他就能让人宁静下来。
简单的T恤和街上的普通少年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他穿着不像是为了显露自己什么，只是觉得这样舒服而已。
少年穿的舒服，其他人看着也舒服。
“别想了……楚翼。”身边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声：“咱们虽然是炼药师，楚家也是两千年传承的老牌炼药世家，但是……自从大夏王朝通网以后，咱们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多宝阁囊括了90%的炼药师，咱们现在全家族都不过十来个人，凡人大点的企业都不愿意和我们合作。这种五甲级的学员……”
他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楚家可以奢望的。我敢打赌，多宝阁，羽林卫，特别调查局这些大夏王朝修行界的大鳄早就在挖人了……”
“我知道。”楚翼低声说道：“我……只不过对人的态度有些敏锐，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
“当然可怕。”男子叹道：“五甲学员，楚家最高才天圣境中期，你叔叔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不是说这个。”楚翼摇了摇头，情不自禁地抖了抖：“真的……好吓人……简直就像压抑的妖兽……”
谢方晴站在所有第一名前面，看了一圈，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好几道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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