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灵捕制服已经被割出一个巨大的口子，从肩膀位置开始，半边袖子都悬挂了起来，切口无比整齐，就像刀削过的一样。
只是，满手鲜血顺着谢方晴被割开的衣服已经流了下来，滴在地面上，滴答作响。
在暗淡的火焰光芒下，煞是吓人。
“知道吗……”谢方晴另一只手扣住少年的下巴，大拇指用力一顶，逼迫对方头大幅度扬起。
少年双脚踢在她身上却仿佛踢上了石头。
谢方晴对着少年已经开始泛白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你应该知道的，灵院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外号，猜猜，我的叫什么？”
等了三秒，没有回答，少年喉咙仿佛被钳子卡住，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发出被禁锢的“呃呃”声，双手拼命掰着谢方晴的手，却仿佛抓上了铁箍，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看样子你不太喜欢和人交流。”谢方晴弹了弹烟灰，动作不徐不疾根本不顾对方已经开始吐白沫，笑着说：“记清楚一点，我的外号是……玉罗刹。”
“是不是挺酷炫的？说实话，我也喜欢……别翻白眼，我骗你的。”谢方晴收敛了笑容，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平生，没有一只同阶妖族敢主动在我面前露出妖瞳。”
“啪”信手一丢，少年如同一堆麻布袋一样落到了地面上，滚出去两三米。
谢方晴擦了擦手，平静地坐下，冷眼看着对方捂着自己的喉咙，疯狂地咳着，捂着发红的喉咙爬了起来。
“咳咳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少年猛然抓起面前的茶杯，一口灌下，闭目休息了好几秒，这才咬牙切齿地睁开眼睛：“敢这么对我……三灵刘氏不会放过你的！”
谢方晴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笑了笑：“三六药业？刘氏？”
少年喘息着，不答话，谢方晴弹了弹烟灰：“他们算老几？”
“七年前，刘家异军突起，一只全能型的保养品让大夏王朝所有人耳熟能详。几年赚了一个多亿金票。三六药业也正式打响了名字……”
谢方晴顿了顿，仿佛在整理资料，数秒后才笑着看着他：“但是呢……你知道，里面有炼制丹药的疯子总是闲得慌。尤其，在明知道有另一种智慧生物的情况下，不能不更闲得慌一点……”
“凝灵草。”谢方晴看着少年的眼睛，对方的眼睛显然眯了眯：“我就说，新保养品怎么就好了？行啊……通灵的东西都加进去了，哪怕加一点，对凡人的效果都显而易见。你刘家还真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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