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辑凶司总能找到“物证”,让人证物证俱全,坐实吴家参与行刺武靖王的罪名,那时候,娴妃娘娘和太后的话,也起不了作用了。
陈开虽然没有主动对付吴家,但却是吴家破局的最优解。
武靖王遗子示好,企图的诬告,只会变成笑话。
“好吧,”陈开回望吴申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小辈。“这个事你肯定拿不了主意,我的本意也是找令尊或者令祖来谈,但眼下看来,还是得跟你先说,让你去请示。”
陈开说着,四顾张望一圈。
“首先纠正一下,这个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吴家挑起的,师父他老人家对这些俗事,真的很淡然,但我呢,没那么大肚,师父的面子,原西的面子,我有必要去维护,所以无论有没有辑凶司这档子事,我都会来杭州,找你们吴家的。”
“来干什么?”吴申并没有被陈开吓住。
“以原西人的脾气,若是有人对我们龇牙咧嘴,就该敲牙拔舌,你们既然敢动手动脚,那怎么也要断手断手脚。”
陈开淡淡地说着,身后的陈重眼睛不停地在吴申身上扫视着,做着下手的准备。
“但吴家现在已经断手断手脚了。”说着他甚至还有意地伸展一下手脚,给陈重看的更清楚些,“盐、铁、茶、瓷,吴家四大支柱的生意,都已经落入他人之手。”
“那就抽筋扒骨,吴家还有一样不怎么显眼,但实际收益并不亚于四大支柱的生意,玉器,去告诉令尊或者令祖,把它交出来,我就可以不站在吴家的对立面上。”
“你怎么敢!”吴申终于动了容,带着极大的愤怒,定定地盯着陈开的眼睛。
这不是喜欢开玩笑,或者娱乐至死的年代,当着你的面,认真说着类似于要你命的话,和决斗邀请无异。
“如果你觉得浪费点时间无所谓,可以继续在我面前表演。”陈开完全无所谓地对视吴申。
房间陷入沉默。
但仅仅是一小会儿,有人进来,附在吴申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伸手示请:“爷爷要见你,请吧!”
很快,陈开被带到后宅的某个小院,见到吴申和那仆人都没有进去的意思,陈开便也挥手让陈重在门外等候,只身进了院子。
小院很普通,一个老人正坐在躺椅上晒太阳,如果罗丁儿也在,就能认出,这老人便是早上指挥家丁修剪古桐的人,初夏的阳光已经显得热了,但老人明显晒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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