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幼者为师,韩公本意也是为告诫为师者,不可自满,却不是让年轻者,猖狂自负!”
老头显然不是什么草包,三两句话就能唬住。
“老先生觉得你达,而我未达?”
“哼!”老头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陈开,但态度已不言而喻。
“好,那我还有一问:当今天下,求学问道者以儒、释、道三家为最,我虽然都没有深入去研究,但于各家主要宗旨,也算略懂一些。据我所知,释门讲众生平等,从没有说佛和菩萨是男是女;道家讲阴阳相济,所尊神仙也是有男有女;佛法道经里好像也从未宣扬过男尊女卑,老先生却轻视女子,敢问这是老先生自己的观念,还是儒家主张或者先贤传承?”
陈开三两句话,已让老头有了压力,但也仅仅是陈开说话的一小段时间,当陈开最后一句话出口,这个压力已经悄然不存,取而代之的是果然是无知小儿的轻蔑。
“哼,无知小儿,岂不闻圣人曾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说的就是你这种投机钻营的卖弄之辈!所以老夫才不愿与你等假以辞色,但我儒家经典《左传》中又有名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能好好自省,改错归正!”
学宫的学生见自家先生教育了别家书院的人,或多或少,与有荣焉;反观正蒙书院的学生,则有些尴尬,邵空和小萝卜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因为他俩也知道孔子这句名言,这一向厉害的陈开,怎么就自己挖了一个坑往进跳?
“不对。”陈开的音调并不高。
“嗯?”老头露出疑惑神情。
“我是说,老先生的理解不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表达的肯定不是性别观,嗯,就是你以为的那个男尊女卑,就是性别观。孔圣人三岁丧父,由母亲抚养长大,据传圣人至孝,主张孝道,言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所以如果按老先生的理解,圣人就失了孝道!”
“我也没有说圣人这话中的女子指的就是天下女性,你不学无术,殊不知当时女子指的是未及笄的女孩子,未读诗书,不慕礼仪,岂能假以辞色!”
老头说着,白了一眼罗丁儿,登时把丫头气得直跺脚,一时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陈开却并不着急。
“还是不对,与未成年的女子计较,与孔圣人的宽容之道不合。退一步讲,就算从字面上这样去解释女子,那小人又做何解?无论解释成年龄小的人,还是与君子相背的人,从语言逻辑上讲,都无法与老先生所解的女子构成并列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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