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淡淡地回到,钱定方只以为这是要考教自己。
“第一天我们去了落月寺,看的是佛家文化;第二天我们去了停云观,领略了道家风采,然后我们又分别逛了乌衣巷,锦衣巷,布衣巷,这又分别是高门贵族、豪门商贾、市井百姓不同的写照,还专门跑到城外庄子上待了一天,看农户种地,再加上今天要去的应夏学宫,从现实上,士商工农的生活状态尽入眼中,从精神上,儒释道三家最主流思想也都有了解,他们这个年龄,只要有心去体悟,单是这份见识,就已经比大多数人强的太多,若是再有些运气,成就绝不会太低!”
“呵,定方既已理解我在这其中的心思,那这一路的考校和引导工作也就交给定方了!”陈开乐的身边人手堪用,直接丢了差事。
钱定方愣了愣,才十分无奈地领命,心中腹诽,少主不地道啊,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说甩就甩给他了。
正当他发愣的时候,一直跟的比较近的罗丁儿开口了,“钱先生,我觉得他们能去思考和体悟到您说的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又会算术,比我们家掌柜都不差,他们要是出去做事,一定有不小的成就,为什么还要有些运气?”
钱定方看了一眼自家少主,见少主没有讲话的意思,便斟酌词句道:“你们虽然有了见识和能力,但是做事的机会还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你就不说了,罗员外好歹有些家底。他们呢,文、武、商,三条路,凭他们自己,那一条能走的通?出仕要门路,习武要名师,经商要本钱,以他们的出身和家底,要是没点运气,要成事,何其难啊!”
“那朝廷不是重开了科举吗,只要能中举,不就能当官了,然后慢慢升呗?”
“呵呵,开科至今,已历近四十年,算上加开的恩科,计二十一,取仕三千余人。据我所知,这其中出身寒门者不足百人,且中举补缺后,最终也都投入高门大族之下,与奴婢无异。”钱定方轻叹一口气。
“啊,就没有一个人例外吗?”
“有一个例外!”接话的是陈开,“那就是定方,定方是渠正三年的进士之一,补的是岐州岐公县县令,三年后因考评不佳,调任时为边镇的秦州凤谷县,此后几年,又逐渐被贬为抄写文书的吏员,定方心气傲,弃官了。”
“少主说笑了,哪有什么傲不傲的,只不过年轻莽撞罢了。”此时大多数人都凑了上来听着,钱定方作洒然状,“所以你们呀,也不要以为学了点东西,就天下任我行了,现在你们充其量有那么一点小术,离人家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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