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说的是,本官也认为这两篇文章不错。”徐首辅不能睁眼说瞎话,只能赞同。
“圣上,臣以为此女言之有理。若余平洪与刘衡关系不佳,又明知刘衡的文章比自己好,为何还要将考题给刘衡同看呢?此事不合常理。”陈阁老躬身向天启帝禀告,“刘衡一案,臣以为的确有疑点。”
“光凭两篇文章,哪里能断言清白?”徐首辅却不赞同,“圣上,舞弊案非同小可,臣以为宁可严查不可错漏。”
颜汐听到这话,心中爆出一串粗口,这该死的徐廷之,摆明了就是想宁可错杀一千啊。
她想开口反驳,但是天启帝还未说话,贸然开口也不好,只好按捺住焦急心情。
“圣上,我等愿为刘衡作保。”一起跪着的几个举子里,有几个大着胆子说道,“我等曾在与善茶棚看过刘衡文稿,深慕他的才学。就如颜汐所说,以刘衡的学问和年纪,今科不中再等一科也不急,何必铤而走险?而且,他若看了考题,做出的文章怎么会比不过余平洪?”
“大胆举子,御前岂容你们胡乱喧哗?”有一个官员厉声呵斥了一句,“圣上,臣以为今日应该先问贺尚书身死之事,刘衡之案情,三司必会查明。”
“圣上,臣附议。”徐首辅马上带头表态,“贺志诚一部尚书,当街殒命,此事非同小可。颜汐,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为何不交代为何聚众闹事?为何带人殴打朝廷命官?你要知道但有一句谎言,可就是杀头的欺君之罪。”
徐首辅疾言厉色,官威尽现,最后一句更是低沉阴森,显然是打算吓一吓颜汐。
要是颜汐真的只有十三岁,也许就被他吓住了。可惜,颜汐身子里住的是一个成熟的灵魂,在现代古装剧看多了,对什么皇帝啊大臣啊又少了心理上的敬畏。
徐首辅的恐吓,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不过,颜汐还是配合地害怕了,“我没有,圣上,不,民女没有说谎。民女根本不认识那是尚书大人。民女从刑部衙门的茶楼往御街跑,有几个曾经在我家茶棚借阅过书籍、深信我哥为人的举子们,说要陪我到御街。我们路上经过徐府,听到有人叫那是刑部尚书。民女就看到一个一把胡子的男人,正跟两个举子拉扯,他身上都没穿官服,帽子也没戴,身边也没衙役随从。”
“民女本来以为他是要微服私访查案的,可是刚走到边上,就看到那人怀里掉出一本我哥的文稿。他想抢回去,结果文稿里就掉出了余平洪的供词和考题。要不是有那张供词,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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