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过来是干嘛的呀?”
赵教练一边关掉了手机上地板瓷砖都被拉变形了的大白腿,一边起身愣愣地看向萧宁。
“萧宁?”
“你这是……又过来玩跳伞?”
因为赵教练刚才在那低着头看手机,所以萧宁一开始实际上是没认出对方来的。
现在对方看向他之后,他才算是记起来这位伞兵出身的跳伞教练。
“赵教练,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
那不在这碰到我你能在哪碰到我啊……
这是跳伞基地啊……
赵教练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也明白这话也就是对方打招呼的开场白,没必要深究。
“你要跳伞的话……你已经跟俱乐部那边预约了吗?”
萧宁点了点头:“昨天已经预约过了,不过不是跟跳伞俱乐部预约的,而是跟你们母公司旗下那个叫什么的飞行俱乐部预约了。”
“今天我不是来跳伞的。”
“我是来开飞机的。”
开飞机?
飞行俱乐部的确有伴飞、学飞、甚至是考飞行执照的业务。
但是……
为啥你突然就要来开飞机的?
赵教练虽然的确天天搁那手机上看大白腿,但他看这些的方式方法都很单一,基本上是逗音给他推什么他就看什么,他看得越多,推的也就越多。
并没有微博,也从不去看逗音热榜的他,从网上获取信息的方式,差不多也就是等逗音给他推送了。
关键昨天今天他的逗音上推送的几乎都是美颜擦边姑娘,并没有获得关于红牛的“米拉山项目”的相关信息。
所以对于萧宁口中所说“开飞机”一事,赵教练这时候确实是第一次听到。
这之前搞搞跳伞长板也就算了吧……
现在怎么连飞机都要开了?
心里的震惊归震惊,赵教练也没有维持这一情绪太久。
毕竟这处小机场本来就不是跳伞基地独占的。
而跳伞俱乐部跟飞行俱乐部同属一家公司,这两个分部不光联系紧密,连很多人员都是相通的。
比方说赵教练。
他虽然是跳伞俱乐部的跳伞教练,但他也是飞行俱乐部的执飞教练。
是的。
尽管你很难想象,但这个在停机坪机位边缘角落搬着小凳刷着擦边的中年男人,他的确是一位拥有飞行教练认证的飞行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