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水龙头,便捧起冰冷的水直接扑到了脸上。
寒彻肌肤的冷水,终于褪却了她脸上的热度。
却余了她一颗怦然直跳的心脏,还是火/辣辣的。
滚烫得,压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楼下的男人。
黎皓远素来有早起的习惯。
一来是喜欢晨早健身,二来是他一向注重早会,几乎从未缺席。
唐安妮只以为,丈夫今天也是早起。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楼下,坐在餐桌前,一边看报纸,一边等她下楼用早餐。
然而,等她洗漱完,换了出门上班的衣服,下了楼,却没有看见往日坐在餐桌前的男人。
不觉微微一怔,“……”
“太太早。”
管家芬姐从厨房走出来,如常问候。
直至——
看到她一手搀在白色烤漆的扶手上,纤长的身影仍伫在楼梯的台阶上一动不动,才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
“太太,你身体不舒服吗?”
唐安妮这才从那个空缺的椅座上收回视线,“先生呢?”
芬姐于是会心地暗笑:太太这是习惯了每天跟先生朝夕相处,偶尔一天他不在,立刻就心绪不宁了。
“先生一大早还没亮就出门了,好像是有急事,没来及说一
tang声,就匆匆走了。”
芬姐没想到,自己的回答,却分明让太太的脸色更不好了。
唐安妮突然又想起了,清早做的那个梦:
黎皓远满身是血地倒在冰冷雪白的地面上,奄奄一息地对她说,“安妮,对不起,我回不来了……”
不顾耳边芬姐还在讪讪地安慰道,“太太,你别着急,先生可能是公司里有急事要赶去处理吧……”
她已经从包包里翻出手机,着急地拨下了黎皓远的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很快、很快……
快到,她几乎抑制不住的狂奔!
……
南山脚下。
当黎亭候将一把冰冷的手枪抵上他的脑门时,黎皓远深邃的眸底飞快地掠过了一丝狠戾!
挟在指间的烟蒂还在清冷的空气中缓缓燃烧,腥红点点的火光乍隐乍现。
男人清冽的面容上,却是不动声色。
哪怕,从黎亭候口中听到那一句无比刺耳的,“皓远,你不要怪二叔,要怪,就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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