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敢再开口与他抗衡。
只飞快地擦过他身旁,匆匆逃出电梯间:黎皓远,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把安妮从你身边带走的!
身后,黎皓远冷冷地盯着苏维延苍惶而逃的背影,冷峻的唇边溢出一声冷笑:我黎皓远的妻子,又岂是你苏维延之辈能染/指得了的?
脑海里涌过小妻子睡得香甜的小脸,黎皓远脸上的神色才渐渐地柔和起来,敛眸,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也大步离开了电梯间——
昨晚,喝得迷迷糊糊之间,岳母有向他暗中传授讨好爱妻欢心的必杀技,
“妮妮呀,最喜欢吃屿北那家的香芋粉条了!”
“每次嘴馋了,就会抱着我的脖子,撒着娇地缠着我带她去……”
“你不知道,这丫头撒娇的样子别提多让人爱得紧了,一声甜腻腻的‘妈咪’,能把我的心也融化掉……”
黎皓远坚硬的心脏,也在寒风中颤了一记:唐安妮,你也会这样跟我撒娇吗?
心底突然强烈地期待起来,不知道小妻子真的跟他撒起娇来,会是怎样扣人心弦的一幅画面?
……
唐安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早七点过后。
窗外,有淡薄的晨曦透过窗帘倾洒进来,覆了地板上一层淡黄色的晨辉。
却依旧掩不去一室的冰冷。
枕边,黎皓远早已离去。
他向来注重早会,或许已经赶到公司主持会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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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公司里的一大堆事务,唐安妮也连忙掀开被褥起床——
只是,双腿落地,刚走了几步,她就明显地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昨晚,黎皓远闹得太凶,最后的那一次,她已经累得没有一点儿力气了,身体一获得自由,便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弹一下……
早上醒来,才觉得身上黏腻得难受。
看了看,时间还早,足够她洗一个澡,再去公司。
拿起发夹,随意地夹起肩后的长发,她便转身,进了洗浴间……
温热的水流打下来,熨贴了她不适的肌肤,也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缓缓地闭上双眸,任由暖和的温水一蔟蔟地打在自己的脸上、肩上、身上……
白雾缭绕、迷离氤氲的洗浴间里,镜子和玻璃门都已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珠,在镜面和玻璃门上蜿蜒直下,流向雪白的地面……
她伸手,在满是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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