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沾染,便会情不自禁深陷无药可解的毒
男人的唇从她的脸颊嚅行而下,吮住她的唇角时,唐安妮刻意躲开了,只晦涩不堪地道,“从我决定嫁给黎总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的人生,早已由不得我……”
黎皓远从不知道,在唐安妮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婚姻
喉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梗着难受,他嗓音低哑地唤她,“安妮……”
可,那样温柔缠绵的呢喃,却再也温暖不了她的心
眼睛涩涩的,唐安妮毅然拧开了脸去,背对着男人淡淡地说,“我给你包扎一下吧你的手受伤了”
偌大的豪华大厅里
黎皓远正倚在铺了一层绒毛垫子的进口沙发上,阔健的后背贴在柔软的靠枕上,静静地看着屈膝半跪在地毡上蹙着眉,认真替他清理伤口的女孩
大概是为了避免他指间的血滴下来弄脏了地上的白色羊毛地毡,
唐安妮在他的腿上放了一个银质托盘,沉着脸吩咐他把受伤的那只手放进托盘里,又从公寓里找出了一只医药箱
玻璃渣滓扎入他的肉里太深,血肉模糊的一片,让唐安妮这个不专业的护士很是有些战战兢兢
镊子几次夹到黎皓远的肉,都让她无比自责,“对不起对不起……”
黎皓远却似乎很享受她此刻待在自己身边,全心全意地照顾他的样子
皮肉上尖锐的痛楚,在她娇美的容颜面前,竟也变得不再是那么的难以承受了
健硕的臂膀探出,他以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幽黑的瞳眸里却漾着浅浅的笑意
“黎太太,我怎么觉得每次你跟我和好的时候,就特别惹人怜爱呢”
言语之间不乏几分暧昧的挑逗
唐安妮俏白的小脸忍不住又红了,拧开小脸,躲开他轻薄的手指,嗔怒地道,“别乱动否则你的手废了,也怪不着我”
男人有些不痛快了,浓郁的剑眉蹙起,冷毅的俊脸已经一本正经地板了起来,“有你这样诅咒自己老公的吗”
唐安妮愣了,拿着酒精在帮他消毒的动作也顿了下来:“……”
长长的浓密眼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停留在脑海里的“老公”两个字,还是让她不争气地红了个通透
暗恼地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辛辣刺鼻的酒精味道在室内弥漫开时,黎皓远血肉模糊的手背上已经被她重重地戳了一记
“咝”
“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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