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薏仁发出要和拓跋余决一死战之后。
拓跋余搬出了乌托的法令:欲与大汗较量者,需打败所有前来挑战者。
第一日,愿意挑战刘薏仁的人,将刻有名字的牌子扔到一个木桶了。
一个木桶。
两个木桶。
三个木桶。
四个木桶。
足足有五个木桶。
甚至说更多,最后将告诉那些人可改日再来。
刘薏仁从早打到晚,今日是第十日。
还有一大桶的人没有打。
刘薏仁真想现在就追到皇宫内,将拓跋余的头颅砍下,扔在穆萍儿的墓前赔罪。
但皇宫里有个老妖怪在,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月亮挂在树梢。
刘薏仁带着酸软的四肢走在街上。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大漠的夜街不似大炎的永昼街,此时万家的灯火熄灭,空气中透着寒意,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冰凉,刘薏仁往里拢了拢,寒意更甚。
躺在客栈的床铺上,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这次的梦境是原来的世界:
在液氮环境下,刘薏仁的躯体被完好的保存。
透明柜前的老师指尖隔着距离微微颤动着:“薏仁,老师要走了。”
说罢,老人转身离开。
刘薏仁的视线开始模糊。
就算绝大多数地球人都已经转移到了火星,不过地球所受的伤害不可短时间内恢复,随着大气层的破坏,地球先是植物完全灭绝,后是动物发生变异。
巨大的蓝色水球,此时破败不堪,像极了一个坏脾气的孩子,随着月球的潮汐,最后两球相撞,留在地球最后的文明-刘薏仁等人彻底和火星指挥部失去了联系。
刘薏仁在一阵火光中惊醒。
窗外一片黑暗中夹杂着点点星火,还有很多人的吵闹、惊呼。
有一股难闻的,刺鼻的味道充斥在房间内。
刘薏仁打开房门,火舌一下子燎上发丝,高热的空气冲进氧气稀薄的房间。
刘薏仁转身刚要打开窗户,一只柔弱的但有力量的手扯住了刘薏仁的手腕。
转身向后仰去,左脚侧踢,左手外翻反钳住那人的手腕。
右手握上那纤细的脖颈,刘薏仁定睛一看,“毕山凝?”
“你又来找我寻仇?”
刘薏仁说着,只要手腕用力,这人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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