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凡觉得很奇怪,就算是他第一次下山,也记得回山的路。
而且,她不害怕自己丢了吗?
“你不害怕自己走丢吗?”羽凡忍不住想和她说话,他想知道和自己一般年纪却当掌门的人有何不同。
“为何怕?”梁丘鸣晨有些疑惑的问他。
眼里波澜不惊,直勾勾看着羽凡,倒是羽凡有些慌乱的摘下路边的狗尾巴草握在手里。
小孩子不应该怕吗?
但眼前的这个人是梁丘鸣晨。
是笛月派的掌门。
果然人和人还是有差别的。
到了梁丘山脚下。
“梁丘掌门,在下告辞。”羽凡对着梁丘鸣晨说。
梁丘山上枝繁叶茂,有个瀑布挂在上面,像个帷幕一般,将笛月派隔开。
自小师尊就教导梁丘鸣晨要知恩图报。
一只白鸽落在她的肩头。
“这只鸽子送你,要是有事,可以找我。”梁丘鸣晨没有说感激的话。
迈上了阶梯。
白鸽振翅绕着梁丘鸣晨飞了几圈,留恋又不舍。
最后落到羽凡的肩上。
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尽头,羽凡觉得她像极了一只小黄鹂。
一只不爱搭理人的小黄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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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山凝看着走来的俊美少年。
羽凡已经不似之前一般爱笑,现在脸上总是挂着愁云,像是卷曲的须根。
“你怎么没去拿药?”羽凡走到毕山凝身边,看到她的脸色不对,抬手摸在她的额间。
毕山凝想躲,但最后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睫毛。
毕山凝没有回答,此时枫叶落下,正好落在羽凡摸着毕山凝额头的手背上。
羽凡一时间也没拿开手。
轻轻震动手腕,一片红色落到地上。
“山凝?”
“你可是不舒服?”
羽凡看见毕山凝一直低着头,关切的问道。
毕山凝就是因为他的关心而动了情,但此时的亲近她却想要逃离。
这一切,怎么就围绕着三个人,纠缠不休?
师姐的仇,不得不报。
但,
这个人是羽凡。
她下不去手。
毕山凝突然粲然一笑,“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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