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了一声,“谁敢指挥我?”
这下刘薏仁就放心了。
“小子,为何到大漠来?”冉灯大师说着,声音有些悠远,给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刘薏仁也不愿意撒谎,如实回答道:“有仇,来杀个人。”
冉灯大师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他的嘲笑,“小子,有种。”
刘薏仁早就看准了这冉灯大师不是来管他和拓跋余的恩怨的。
这冉灯大师居所不定,当时在皇宫遇到他,实属意外。
而门派之争一般不掺杂皇家官府之事,这些修炼者一心想飞升成仙,根本不在乎世间的纷纷扰扰。
这冉灯大师痛恨中原人?
难道因为这个就将自己盯上?
那姚颖为何还活得好好的?
自己一个小人物,应该也用不到宗师级别的人物痛下杀手吧。
“晚辈自知修为浅薄,但前辈想必不会和我计较,我只是有仇必报之人罢了,想必前辈能理解晚辈。”刘薏仁说着,态度谦卑,但言辞之间却半分不让。
冉灯大师站着,看似摇摇欲坠,实则像是大山一般,盘踞在房顶。
望着远方。
此时夜离昼近。
天边泛着白光,冉灯大师望着东方,那是中原的方向。
“小子,如果你能活着走出大漠,替我捎句话。”冉灯大师说着,声音中藏着故事。等到刘薏仁转头的时候,冉灯大师就消失在眼前。
不知道为何,刘薏仁总觉得冉灯大师和藏书阁老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看到他听到藏书阁老人之后的脸色微变,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刘薏仁从窗户翻进,找伙计借来一个浴桶。
舒缓着一夜的风雨侵袭的寒冷。
恍惚之间,刘薏仁靠着浴桶睡着了。
耳朵微动,听见一声响动。
刘薏仁闭眼假寐。
就在那人在屏风之后的时候,刘薏仁扯过搭在上面的衣袍,裹在身上。
剑气肆意在狭小的房间内,刘薏仁赤手空拳对战着来人的攻击。
“刘薏仁,你伤我师姐性命,我要你偿命。”毕山凝眼眶发黑,嘴唇发紫,一看就命不久矣的模样。
刘薏仁实在如何解释自己并没有杀害梁丘鸣晨这件事。
“毕姑娘,冷静,我真的没有杀害鸣晨掌门,你听我解释啊。”刘薏仁尽力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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