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这半月有余,援兵不到,城中的余粮已经不足以支撑我等一战了。”一个士兵说着。
“这城......”余下的意思是,这城,要不就弃了。
穆萍儿打开酒囊,猛灌了一口烈酒,腹中顿时火辣辣的烧心,眼泪逼出,腹中饥饿无比,身上的盔甲摩擦着脖颈上的肉,黏糊糊的钝痛,“守。”
怎么能不守,这城中的男子,早在前几日,就加入了护城队,那些妇孺幼小,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孩子们。
那断臂在街头喂奶的妇人,那在怀中啼哭的婴童。
城门下堆起来的人尸血海,城楼上还未干涸的血迹。
穆萍儿看着这一切,如何能让护卫自己逃跑。
半月前,战火爆发,两国本修好,这乌托突然起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现在城中还有多少人?”穆萍儿问着,酒囊对着自己被刺穿的大腿浇上去,牙齿咬着酒塞,手指抓紧了地上的泥土。
用刀将剑头拔出。
那是在昨夜的大战中不慎被敌人刺进的断剑,城中的郎中不敢拔。
穆萍儿将短剑扔到一旁,“当啷”一声,额头上的汗水滑到嘴角,咸咸的。
“来吧,快点儿。”
郎中看着穆萍儿,手颤抖着将药粉撒在上面,包扎起来。
夜晚,总是让人卸下防备。
晚风吹过穆萍儿的发梢,夏夜的风,本该是温柔的,甜蜜的,缠绵的,像是要醉倒在恋人的怀里一般。
不过,这里接近大漠,昼夜温差大,此时的盔甲,冰冷似铁。
乌托人将他们当作困兽一般,要将这一城人困死在城中。
只是穆萍儿不想妥协,她相信援军会到的。
穆萍儿照例在城中巡逻之后,站在城墙上,看着好远之外的乌托营寨,那里灯火通明。
怀里抱着剑,被靠着弓弩。
恍惚之间,战火来到了城里,城门被撞破,乌托人骑马奔进城中,她被拓跋余掐住脖子,那人身材高大,她被拎起来,呼吸困难,突然之间他松开了手,“别死啊,我要让你看着他们死,然后才能轮到你。”
他挑起一个孩童,那个单臂的母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拓跋余对着穆萍儿说,“跪下,求我。”
穆萍儿跪下了,身体趴到地上,“不诚心,你们中原人不就讲究个诚字。”,她趴在地上,听到了一个落地声音,耳边传来女人撕心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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