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笛月派无首,但,鸣晨师姐曾经说过,她不在派中一日,我便暂管派中事宜。”
“现在,我愿承担起这大任。”
话未落,笛月派中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你凭什么,凭资历?吴师叔是派中长老,掌门也轮不到你。”一个声音说着,山凝冷冷看了他一眼。
“就是啊,她凭什么?”
“梁丘鸣晨已经死了,她说的话凭什么作数?”
“再者说了,鸣晨也没让你当掌门呐。”
“真是厚颜无耻。”
“一个外人,我笛月派何时轮到外人当家作主了?”
“被鸣晨捡来的家伙,现在居然要骑到我头上。”吴师叔说着,怒气显然。
山凝本就知道自己一个外人,不能当这门派之主。
只是为了师姐,这个掌门她当定了。
“吴师叔,你说我不配,那谁配?你配?”山凝站在台上,简单挽起的长发,有几绺散落在胸前,眼眶发红,这是浑身上下除黑白以外的颜色。
吴师叔觉得十分可笑,“小丫头,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那好。”
毕山凝在台上,“我问你。”
“当初我派差点被灭门的时候,你在哪儿?修缮房屋的时候,你又在哪儿?前掌门惨死的时候,师姐死在玉峡山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只不过是没赶上罢了,再说,你不是和鸣晨一起去的玉峡山?怎么就她死了?你还活着?”吴师叔站了出来,斑白的胡须随着晃动。半眯着的眼珠里掩盖不住的杀意。
“掌门之仇,师姐之仇,师叔可曾放在心上?”
山凝扬起细长的脖子,将要出来的眼泪又憋了回去,摸了一下眼睛。
“哼!”
“真是可笑啊。”
“谁人不知吴师叔是逢乱必躲啊,真是祸害活千年。吴师叔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掌门之位就不劳烦你老人家了。”
“至于我为什么没死,我恨不得替鸣晨师姐去死,你能让我如愿吗?”山凝瞪着大眼睛,大颗的泪珠在说道“鸣晨”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滑落。
“你......”吴师叔手指指着山凝,“门派逆子,今日我来清理门户。”
长剑出鞘,朝着山凝的脖颈而去。剑气激起山凝的长发,白色的衣袖飘起。
笛声悠长,杀意四伏。
黑发狂舞,看客们皆是倒退一步,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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