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白青松送的书籍。
对于琪瑄,还是满头疑云。
门外有人进来,“大夫?”一个妇人推门而入。
两天没有开门,今日由于大门敞开,病人找上门来,“来了。”刘薏仁三指搭上老人的胳膊。
“张嘴。”
“啊~”
片刻之后。
“芍药,当归,地黄,川芎,没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刘薏仁用油纸包好每一服药,用绳子绑在一起,递给妇人。
送走病人之后,刘薏仁转身收拾刚刚弄散的药材,“郎中,看病。”一个声音传来,刘薏仁没回头,只是听到外面似乎有马叫。
“先坐。”
萧贤也回来了,“先生。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找我问路来着,点名要找你,我就将他带来了。”
“回来了。知道了。”刘薏仁转头,准备坐下诊脉,抬头的一瞬,愣住了。
黄沙吹过的脸,坚毅的眉眼,上翘的嘴角,弯弯的眼角,身披坚硬黑色铠甲,秀发束起,发丝落在眉间,扰过眉间的黑痣,开裂的嘴角。
“好久不见,不认识我了。”开口说话,一样又不一样,好像是西北的风,凛冽寒冷,坚毅美丽。
“萍儿姐。”刘薏仁大叫一声,两人抱在一起,虽然刘薏仁长高了不少,比穆萍儿高出半个头,但穆萍儿似乎更强壮些,一拳砸在肩头,刘薏仁吃痛,但十分开心。
“萍儿姐,你怎么来了?”
刘薏仁搬来椅子,两人坐在一起,好久不见,话聊不完。
“萧贤,关门,今日不营业了。”萧贤闻声,赶紧应了一声,然后默默去了后厨,端着一个大盆,开始和面。
穆萍儿喝了一口水,两人开始见面的寒暄,昔日的较弱少女模样早已经消失不见,此时像是一把刚刚开刃的利器,焕发着新生的光芒。
穆萍儿夸刘薏仁开了医馆,真是不错,治病救人,悬壶济世,颇为像样。
其实,少女在军营中并不容易,操练,骑射,高寒,变化多端的气温,还有别人的排斥、不屑、嘲笑。笑她,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丫头,放着安稳生活不过,偏偏来战场送死。只是少女一言不发,月亮在西北天空升起,将军曾不止一次问她要不要回去,少女摇着头,望着那一轮弯月,在黑夜寒风里对着堆成人形的稻草一次次砍杀,穿刺,虎口磨出血来,渐渐成茧,只是每一次上战场都没有少女的名字,在一次点名上场时,少女站出来问为什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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