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在自家屋顶吟诗作对,某日,村中来一文人,两人商讨至深夜,把酒言欢,畅所欲言,如此几日。
过了半月有余,有一队官兵至村中,以妄议朝政将其父带走,带兵之人便是那日的文人,相传两人曾是朝中旧识,幼时同窗,只见其父默默无声,死死盯着那为首之人。
当日,少年与母亲两人去城中找父亲的旧友,希望能给父亲在谋求一条活路,但自从那日后,母子二人,三年未归,杳无音信。
少年只身一人归来之时,满身泥土,旁人说起他的母亲,只有两行清泪回答,抽泣不止,村中人猜想其母可能改嫁了。
少年从此像是换了魂一般,早起耕作,遣散家中仆人,只留了牧儿和爷孙俩,只是可怜牧儿失踪,留老人疯癫。
少年在田间挥洒汗水,本来细嫩白皙的手掌,长满了水泡,但看着田间长势正好的庄稼,少年乘着夜晚的油灯,将一颗颗水泡挑破,第二日鸡鸣之时又准时出现在田间地头,不久之后那个白白嫩嫩的少年便像极了老实忠厚的庄稼人,不见了往日风光,只是自少年回来之后,变得沉默寡言,常常在田间漫无目的地头走着,在夕阳下一坐就是一天,对于父亲母亲只字不提,见人笑脸相迎,村中人见他可怜,因此邻里之间对他颇为照顾。
几年间,村中怪事频发,村中得人家搬家的搬家,如今已经不剩几户人家了。
“琪瑄,还有多久啊?”刘薏仁一边爬,一边问着,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和秋日的朝露混在一起,盛在黄色的叶子上,被刚刚升起的朝阳透的金黄,在山顶之上,正是看日出的好地方,刘薏仁驻足,伸展的双臂,舒缓着酸痛的双臂,捶着双腿。
少年在前方带路,并未回头,只是减慢了步伐,“快了,这座山之后便是。”刘薏仁闻声便赶紧跟上。
山的下坡处,越往下,植被越少,此地是越过一座山,又是一座山的地界,朝阳照不到此地,阳光之下和幽暗之间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一个似白天,一个似夜晚,分界线之下,温度骤降,刘薏仁不由得双手抱在胸前,双手搓着胳膊,四处看着,处处传来寒气,云层在上方围绕,前方似有乌云遮盖一般,传来阵阵雷声,一声,一声,不似人间。
刘薏仁谨慎的向前走着,不时观察着前方的少年,两个少年年纪相仿,但少年似乎根本不怕,每一步都透出一种淡然,淡漠,或者说冷漠,麻木,在刘薏仁看不到的脸上还有一丝的得意的笑容。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山下走去,前方的道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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