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莫永浩中弹了。
他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紧紧捂住中弹的地方,血正从后背涌了出来。
“莫永浩,你受伤了,快捂住伤口,别乱动。”
黄包车夫顿时慌得额头汗都下来了,刚才如果不是莫永浩舍命去挡,这会儿伤的就会是他。
惊慌的黄包车夫拉着莫永浩跑出一条街,看见路边有一家诊所,赶紧去敲门。
这年月兵荒马乱,大白天诊所门也关着,敲了半天,门开了一个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探出头看了一眼。
目光一扫,看到黄包车上莫永浩背上已经被血染红,人也昏迷过去了。
“快进来吧。”
眼镜男子打开门,把莫永浩抬进去,迅速关上了诊所门。
“快,快,给他解开衣服,我要马上动手术。”
眼镜男子急促地吩咐说道。
黄包车夫赶紧解开莫永浩背上衣服,一看吓了一跳,一颗子弹刚好从他背部穿透,差一点就伤到要害了。
黄包车夫看到这一幕,难过地咳地一声,如果莫永浩有了意外,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手术进行了两个时辰,期间眼镜男子几乎是全力以赴,神情专注,一刻也没有分心。
他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滴下来。
黄包车夫懊恼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痛苦不堪。
终于,眼镜男子摘下眼镜,松了口气。
“好了,他暂时安全了,你带他到隔壁休息,有什么情况及时说,我去休息会儿。”
大概耗费了太多精力,眼镜男子疲惫不堪,说完就去里面休息了。
这个手术在现代人眼里很普通,并不难做,但是在抗战时期,缺乏抗菌药,医疗条件差几乎就是非常难得一个手术了。
听到眼镜男子说安全了,黄包车夫才放心一颗悬着的心。
天黑了,黑暗笼罩了沈阳城。
比起白天的白色恐怖,夜晚要安静地多。
普通老百姓早早入睡了,除过皇姑区那样的外国人居住区,其它地方都是一片惨淡。
这天晚上,黄包车夫整夜守着莫永浩,只要有一丝动静,马上就会去看。
莫永浩一直昏迷着。
白天后,眼镜医生高先勇检查了一下,满意地说他脱离危险了。
莫永浩沉沉睡去了。
三天后,莫永浩醒来,睁开眼睛首先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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