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卡西开车带着我们去阿天酒吧的路上,我跟他说了张先生的事情。卡卡西的观点就是:“那个老头是要剥夺我们当英雄的权利吗?”
“你应该说,他把生的机会留给了你。”苏海城在上车之后,就一直沉默。终于说了话。
卡卡西这下才没话可说。我们到了阿天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酒吧已经开门了。我和苏海城还有卡卡西是先去酒吧后面的那餐馆吃了饭才过去的。
阿天本来是想跟苏海城一起坐坐的,但是苏海城却跟卡卡西要了我那车的车钥匙,就带着我先离开了。
我隐约能知道他这么急着赶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第一次,我也是那么期待着我们的甜蜜。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仿佛这次劫后余生,让我们都更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一回到家,他就疯狂的把我压倒在床上。他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抵住我的额头,低声问着我。:\方便接电话。我现在只想确认他是否还活着好好的。
可是手机里却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我就是在这样的不安中度过了两天。是的,两天,这两天我们都不到那边的一点消息,苏海城也曾经给覃媛打个电话。但是除了上次在车子上给她打的电话接通过之后,后面打的电话她都没有接听。我们开始不安了起来。
周五的下午,准备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苏海城的电话。他让我下班之后赶紧到停车场找他,因为我们要赶去a市。这一次不仅我和他,今天卡卡西和阿天也会去。
我在手机中问道:\那里照顾他。他的脸色很不好,甚至我已经看不到他的脸了,他的头上有缠着绷带,脸上戴着氧气罩,能看到的只是他那消瘦的脸颊,泛黑的感觉。
隔着那玻璃窗看着他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他会死!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苏海城这个陈重的身份,在军医院里,还是有人认识的。毕竟在之前爷爷住院的时候他经常会到医院里来。所以这里医院的人虽然都有些看不起他的样子,但是对他提出的要求,还是没有拒绝。
我们在来到医院的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能跟左少的医生说上话了。
左少的医生在这家医院里还是挺有名气的,是一个军衔不低的医生。军装外套着白大褂。他告诉我们,病人是从下面的镇级医院送过来的,当时跟着过来的还有很多部队里的领导。他们说是两辆军车在那边的山路上发生了侧滑,具体的他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说两辆车都翻下了悬崖。其中一辆只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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