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这帮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精心制造了一场对于你的杀局,其目的却不是为了杀你,而是将自己拖入险境之中。这太荒谬了。”白玉彤摇头道。
“有时候,世事就是比人们所想的这般荒谬啊。”武崇安笑了笑。
天然居中。
相墨将陈秀喆和赵沁同时甩进了房间之中,相清弦原本正炼制一种奇药,见状一惊,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去:“怎么伤成这样子了?”
“救人要紧,其他的事情一会再说。”相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相清弦看了一眼陈秀喆,又看了一眼赵沁:“他们两个都伤的蛮重,我只能我只能先救一个,先救谁?”
“先救阁主,先救阁主。”赵沁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还能撑得住!”
相墨眉头一皱:“你这丫头搁这装死?”
“非也非也,我内力本就不如阁主和相墨前辈,刚才是真被崇安王那一剑给打晕了。”赵沁急忙摆手,“不过好在那一剑只将我震晕,没有伤身,所以并无大碍,但是阁主可真的被那些剑影穿心了啊。”
“赵沁....把你的嘴给我闭上。”陈秀喆张了张嘴唇,勉强骂出了这几个字。
“他们这是遇到了什么人,身上残留着微弱的剑意这般可怕。”相清弦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接着把陈秀喆的嘴掐开将药丸丢了进去,“把药吞下去,能止住身上继续留血。”
“帝京第一武,白玉彤。”相墨掏出了烟杆,“该死的,那剑气强的,怕是全盛时期的我,遇上了也只有逃跑的份。”
待陈秀喆吞咽下药丸后,相清弦伸手搭了一下陈秀喆的脉搏,微微皱了皱眉,最后无奈地看了陈秀喆一眼:“你还是依旧那么坏啊!”
陈秀喆笑了一下,方才那痛苦不堪的模样顿时荡然无存,他说道:“清弦妹妹,我都这般凄惨了,你怎么还骂人呢?”
相清弦从药箱里翻出了一盒金色药膏,随手丢给了相墨:“阿爹,你用这药擦在阁主伤口上,一日三次。用完之后,再找我要一盒去擦。”
“用这么好的药,这个臭小子伤的很重么?”相墨有些不相信。
“确实,用这么好的药在他身上,我都嫌浪费。”相清弦白了赵沁一眼,随后看向陈秀喆,“说吧。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弄得这般惨死样子,让人看起来倒是伤的很重,但其实半点内伤都没有,这什么意思?搁我这耍苦肉计呢?”
“嘘,莫言。”陈秀喆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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