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司徒景夏怔了怔。
    “他一定会是在想,他这么老辣还是败了,败在了别人的手里。”司徒景凉伸出手,抚摸着早没有了血迹的地板,“当时他的血就是这样流出来的,把这样缝隙全部填满,他为他所犯过的错在赎罪……”
    “大哥。”这样的司徒景凉完全是司徒景夏陌生的,他甚至有些害怕,“大哥,这事……”
    “连你也想不到是我做的是不是?”司徒景凉抬起头看向司徒景夏,嘴角微微的上扬,那表情带着邪坏,“我瞒过了所有人。”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当初也像司徒景凉提议过,要以牙还牙,但是当时司徒景凉的是,一切自有法律裁断一切,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而现在……
    司徒景夏摇头,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司徒景凉站了起来,他环顾四周,“爷爷从就教导我,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嘴角微微一扬,“明叔真以为我会一步步退到后么?这不是过是我演的一场戏罢了。”
    “别了,大哥。”他不会信的,无论怎么样也不会信的,绝不。
    “景夏,你对我的兄弟情是我最珍惜的,现在知道真相的你,是不是失望了?”司徒景凉迈着步伐,背对着他,“景夏,我母亲时刻在我耳边提醒着我父亲的冤死,你知道吗?这才是我一直追查我父亲死因的执着,而母亲的劝阻更能显得我的决心,这一切不过是我们母子演的戏罢了,而现在这场戏要闭幕了,不过,挺好玩的,我一点也不后悔。”
    不,这不是他认识的大哥。
    司徒景夏皱着眉头,笑了,“大哥,别再笑了好吗?你是我的大哥,我很了解你……”
    “你很了解我吗?”司徒景凉淡淡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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