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嫁进韩家的人呢,怎么连这点事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偏偏全桌上的人都听见了,一下子视线都聚集到顾微扬身上,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对韩方知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连他曾经在国外待过都不知道。
就更不可能知道毕承州的身份。
一时间气氛就开始变得微妙,谁不知道韩方知身边换女人如换衣服的速度,他们总觉得顾微扬也就是韩方知的一件衣服,没准哪天穿腻了又会脱下来换掉。
因此上大家看顾微扬的眼光就多了那么点不明不白的意思。
荣景贤面上沉稳凝冷,却声音极低的咳了一声,提醒柳媛不要多嘴。
柳媛当然听懂了,但就是故意假装没听见的样子,继续说道:“你家方知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可你看他,对他哥哥态度这么恶劣,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么?”
这话要是别人说,顾微扬也就乖乖接茬了。
可这话是柳媛说的,那就一定有坑,沉默是金,死于话多,顾微扬很坚定决然的闭着嘴不吭声,并且注意到一个小细节。
刚刚韩方知介绍毕承州的时候说的是我哥哥,她因为两人形式不同想当然的觉得那是表哥,可柳媛说的也是他哥哥而不是他表哥。
根据一般的惯性,感情不好的表兄弟可不会亲切的称对方为哥哥,而是用表哥这种带有距离感的称呼。
她涌起一个有点不靠谱的想法,关于毕承州真正的身份。
柳媛挖了坑等着她跳,顾微扬却只顾着自己想事情,压根不鸟她,柳媛也没觉得多意外,继续自己搭台唱戏:“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话听着不明不白的,但在座的又有谁是白痴了?全都听懂了,这毕承州的身份也就在顾微扬那里是个谜而已,其他人早就心知肚明。
顾微扬本就聪明,这会儿听着柳媛这句话,从众人的反应中也能推断个八九不离十,这毕承州,怕就是韩方知的野生哥哥了。
他爹*,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没有个妻子,再加上有钱人眠花宿柳的也是常事,就算他很小心防备,也躲不过有那么一两个心机女刻意制造漏网之鱼。
比如眼前这个毕承州,搞不好就是漏出来的那条鱼。
之前顾微扬就总觉得毕承州的气质有些矛盾纠结,现下她总算晓得为什么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自卑是肯定的,可他爹又地位不低,那么他妈为了将来有一天他能站在阳光下,和他爹肩并肩,肯定将他往贵气了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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