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蓬莱的门规,掌门指环代代相传,唯有获得掌门指环的人,才是继任的门派公认的掌门。于是,下一任的掌门之位归属,就成了悬而未决的一件事情。
蓬莱掌门没有留下遗言,众多长老都在虎视眈眈,而其中最名正言顺的,莫过于蓬莱掌门的大弟子萧逸辰。但是萧逸辰仅仅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尚且还年轻,恐怕他当掌门,蓬莱的许多元婴长老不会心服口服。
整个蓬莱因为掌门的人选,已经吵成了一锅粥。谁也顾不上此刻急需疗伤的丘逸尘。
也因为丘逸尘伤的不是时候,众多长老都顾着开始在蓬莱内部拉帮结派,没人有闲情逸致去顾及一个前掌门的二弟子伤的如何。于是,在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后,丘逸尘的伤最终还是落下了后遗症,最终断送了他后半辈子的前途。
此后,丘逸尘就算再修炼,也很难有什么进境,更不肯能突破结丹期了。
不过,陈言宴也没兴趣去关心蓬莱的内务,这些本也不关她什么事。她更担心的是,迟迟没有找回的唐宴,以及唐赐的伤势。
虽然,唐谦早就出发去了魔门,陈言宴还给了他自己的那块完美玄耀玉,方便他在魔门里隐秘行动,然而,一直都没有得到唐谦的消息。
没有消息,那就意味着唐谦还在魔门中潜伏,继续找人。时间越久,找到唐宴的机会也就越低。可是唐谦能做的,也就是大海里捞针。谁都不知道洛桑会把唐宴藏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一个仇恨之人的幼儿。但是怎么想,唐宴若是流落在魔门,总是一件令人担忧的事情。
至于唐赐,若说平常,那么严重的府海伤势,绝不可能恢复的那么快。到底还是七情的功法强力,加上兽石的力量,使得唐赐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我……这是在哪里?”唐赐捂着脑袋,眼神里闪过一片迷离,想要支撑起身子,却又觉得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别乱动。”陈言宴第一时间阻止了他,“你身上有伤,还是得躺着静养几天,才好行动。”
唐赐一听,倒是反而强撑着要起来,还试图活动了一下手脚,“倒是感觉没什么大碍了。”
“你恐怕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陈言宴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原来是你救了我?”唐赐努力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记忆里空了一片,“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记得当时我明明在昆仑大殿前路过……好像忽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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