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却不张扬,沉静却不死气。
一如当初一般。
经过了这么多年,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姊姊……你笑了。”谢皓也跟着傻笑起来:“姊姊笑起来,真好看。”
“哦。”结果谢皓这么一说,玉葭又笑不出来了。
谢皓很懵,看来自己得多了解了解女人的心思才行。
毕竟以后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呢。
“了解女人?”
过后,谢皓曾经向嘉文咨询过这个问题,结果嘉文也摇着头表示费解。
“小的一直跟在郎君身边,能看见什么女人?郎君现在倒是来问我?也忒没有道理了些!”
“你这是在怨我?”谢皓没好气地给了嘉文一拳。
嘉文吃痛,疼的直跳脚:“郎君,你可轻一点!”
“好好好,我轻。”谢皓越发觉得心烦意乱:“这个沈玉葭,怎么如此反复无常?”
“嗯,对,反复无常。”嘉文表示出赞同。
“嗯?”谢皓又给了一拳:“你胡说什么呢?”
“嗯?”嘉文也觉得莫名其妙:“郎君!小的这是附和你啊!这不是你说的么?”
“附和?”谢皓吹胡子瞪眼的:“你你你……你别忘了,她可是五娘子,是我的……妻子,你怎么能……说她呢?”
嘉文捂着被谢皓重击的肩膀,小声嘀咕起来:“真是好没道理,什么夫妻?不过是假夫妻……也没见你们……”
“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谢皓亲自上手把嘉文的嘴给捂住了,“无论怎样,你都不能说!”
“哦……”嘉文挣扎着发出声音。
“你这样嘴坏……这个月的月供别想了!”谢皓凶狠地表示道。
正好,还能把嘉文的份例拿来给玉葭弄一个新手炉来,如今天冷了,她一定需要的。
没准她心情好了,就不会对自己这样莫名其妙了。谢皓如是想着。
“郎君!”嘉文表示很无辜,他觉得自家郎君突然间有些令人讨厌了起来。
“不过……郎君要是想要了解女人,不如……去问问六郎君?”
六郎君谢皖,侯府幼子,是被整个侯府宠惯了的人,因此放荡不羁,平日里也多少爱去些风月场所。
“嗯……是个可行的法子。”玉葭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啊,就比如说平康坊那些娘子,最是明白这些东西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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