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袭来,旋即便往他身上扑了过来。
那力量越发大了些,再加上他一时未有注意,竟是根本来不及反抗,险些被谢皎给撩倒。
热烈缱绻许久,谢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楚王的唇,温和一笑:“你说我心里没有你,这便是证明了。况且……”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了些:“人人都说长宁侯爷许是身子有病,所以这些年才一直未有娶妻,个中缘由,相信殿下应当比旁人更为清楚吧?您这般赌气,可是实在伤臣的心啊!”
“你……”赵煜嘟着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殿下,臣今日不想回家,不知殿下是否愿意收留微臣呢?”谢皎温然一笑,便将头自然地靠在赵煜身上。
“自然……愿意……”
……
彼时玉葭正好要出门去探望程氏,却不想看见了谢皎上了楚王马车这一幕。
她实在是好奇,便也忍不住动用自己的修为去查验了一番。
果然,一切都如自己的猜想。
这种事情,虽说在普通百姓眼中实在是耸人听闻,可玉葭却是觉得很是平常。
只要心中有爱,旁的都是虚的。
只是他们这条路,应该会走的很艰辛。
“今日的事情,你们都别说出去。不然,就是整个侯府的灭门之事了。”
想想也不免叹息,谢皎最是重视弟妹亲情家族兴盛,他之所以这般小心谨慎,为的也就是怕连累家人。
如今两相之间尚且能平衡,可以后总有不平衡的那一天。
旁人也就罢了,谢皓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呢?
这会不会就是谢皓的第三次生死大关呢?
正思忖间,红蕊一顿狂轰乱炸却是把玉葭从沉思之中给拽了回来。
“娘子,这不是夫人么?”红蕊兴奋地指着稍远处的马车,玉葭顺着望过去,确实是程氏府中马车的式样。
玉葭上前迎了上去,果然见是程氏。
程氏一见着玉葭,也顾不上旁的,只是急切道:“好孩子,阿娘有顶要紧的事情要与你说。”
程氏风风火火的,只搀着玉葭便往内屋里走去,一进去便是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便是道:“如今你这神医之名竟是都传开了,许多人来找阿娘,只说是要请你帮忙看病呢!”
玉葭虽意外,却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一日。
新婚当日自己就帮助谢皓看病,再到之后种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就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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