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
“楚王?”谢皓的神色在玉葭走后则完全是变了另外一种模样,双目之中的坚毅逐渐浮现出来,“如今二哥哥与楚王越发交好,能藏在那里倒也不奇怪。”
他眉目紧蹙,思量起旁的事情来:“那清音堂那边,可有查?”
嘉文点点头:“郡主娘娘那边确实与李娘子有些关系。只是郡主好像并没有打算对付郎君,这次倒好像是歪打正着了。”
“哦哦。”谢皓面上漾起一方嘲讽似的意味:“看来,我这位姨母大娘子,对我还是有着一丝骨肉之情的。”
“那倒也未必……”嘉文低着头嘟囔着:“您这么多年病弱……难道还能有旁人捣鬼不成?”
谢皓摇摇头,面色更是渗出几分寒意来,“这么多年装病,就是为着郡主能消了疑心,可如今你也看到了,她的疑心反而更重了。索性……”
谢皓从手边摸出一柄长剑来,十分爱惜地观摩着上头的锋利刀刃。
“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还不如不忍了。罢了,嘉文,陪我去院里练剑。”
嘉文瞠目结舌:“啊?郎君……您装了这么久,如今岂不是……”
“你个没脑子的。”谢皓大踏步往外走着,“如今有你大娘子在,我的身子好转是早晚的事。我不过是身子好转想挪动挪动罢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谢皓一起身,便是行动极快,嘉文还未有反应过来,谢皓已然走远了。
只是院子里的谢皓练的剑也是七扭八歪的,并不顺畅,甚至有好几次,谢皓都因为力气不济而将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嘉文这才反应过来:“郎君这是循序渐进,演的好自然。”
谢皓:“……”
他无语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我是真拿不动。”
嘉文:“……”
他越想越慌神,最后差点都吓哭,“郎君……您身子怎么样啊?怎么真不好了?要不咱们找个大夫来看看吧,天呐,都是小的无用,小的没有护住郎君您啊。”
谢皓很无语,最终拍了拍嘉文的脑袋才让嘉文镇定些许。
“从前为了演戏,那些药也喝了些。到底是伤身子的,如今便是停药,也少不得要恢复上一段时日。况且……这五房里,也不都是咱们自己人啊。”
嘉文猛地点着头表示赞同:“郎君说的是,小的都懂。”说着说着,他的嘴角就开始泛起一丝坏笑。
那份笑容憨憨的,又有一些旁的难以言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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