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沈佐忠三人架了起来,推搡着要将他们赶出去。
看着自己母亲这气势,直爽依旧,却多了几分从前断没有的狠辣决绝,更为紧要的是,身上多了许多英武之气,倒似是个行走江湖的女大侠。
手下还养着十数个小弟。
自己母亲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曦娘!”沈佐忠眼见事情再无转圜余地,便也再不敢强硬分毫挣扎着躲避开来那几个黑衣人,竟是直接在地上匍匐爬行着,拐到程元曦面前祈求程元曦的原谅。
“曦娘,我错了,我错了,可……可当年……”沈佐忠上气不接下气,“可当年……当年我确是没有派人杀你啊!”
“我……我承认……我承认当年……当年我昏聩,将……将葭娘送入了道观,可是……可是那也是……”沈佐忠说着说着,便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他紧忙回头指着身后的潘氏骂道:“都是这个贱人!是这贱人跟我说葭娘与我命格冲撞的!”
沈佐忠这人,向来最是善于保全自己,在他眼中,妻子儿女从来都是可以抛却之人。
当年既能抛弃了程元曦,如今自然也可以抛弃了潘氏。
只要他能全身而退便是好的。
潘氏则是未有料到沈佐忠会如此说她,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是过的如外头的那些正头娘子一般风光,自然也觉着会在沈佐忠心里头有些不同。
可这一切,在紧要关头,全然显露了出来。
她终究什么都不是。
可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眼看着程元曦如此厉害,潘氏只害怕自己会有性命之忧。
“大娘子,大娘子恕罪啊!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奴婢当初与您争斗,实在是糊涂油糊住了脑子,还请大娘子见谅啊!”
潘氏也不敢再摆什么正头娘子的谱了,亦是学着沈佐忠方才的样子膝行上前,对着程元曦摇尾乞怜,好不卑微。
可任凭她再如何说,程元曦也不会看她一眼。
“大娘子,容奴婢说句该死的话……这……我与阿郎虽有许多错事,可咱们……到底也曾经是一家人啊。”
这话便是连着谢皓听着都觉着恶心无比了。
潘氏平日里便妖妖调调的,如今说这些昏话,更是教人恶心。
他便忍不住站出来维护玉葭与程元曦:“谁和你是一家?你不过是个小娘罢了!一个奴婢也敢上台面来,休要脏了我家大娘子与岳母。”
程氏闻言,眉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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