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啊!”
“你……你……”谢皓本就哭的小脸通红,这会子又因着气恼直接变成了紫色,“我问你,你是不是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
玉葭傻眼:“什么话呀!”
“哼,果然是不记得。”谢皓把脸鼓成一个大馒头,又将身子背了过去:“我说过,不让你称呼我郎君的,你果然对我生分的紧!”
玉葭这才恍然大悟,可惜,悔之晚矣。
“好郎君……”一开口,玉葭再一次准确无误地踩在了雷池边界之上。
“好五郎,你就原谅则个罢。我……我……我也是记性不好,我这心里,怎么可能与你生分呢?”
玉葭咬咬牙,“你可是我的夫君呀!”
“亏你还记得!”谢皓依旧没有把身子转回来,“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听夫君话的!”
玉葭:“好好好,五郎,我保证,以后记着这事,再不管你叫郎君。”说罢,玉葭试图轻轻挽着谢皓,将谢皓的身给转回来。
谢皓这才不情不愿的缓缓将身子转了过来,“那好罢。这次便先原谅你罢。”
谢天谢地,可算是把这个祖宗给哄好了。
自然,小祖宗不会这般轻易放过玉葭的,顺带提出,要玉葭做糕点同时,再煮一锅浓浓的药膳鸡汤。
人弱倒是会养生。
正说话间,外头则有丫鬟进来禀报:“启禀郎君娘子,方才外有娘子娘家的下人前来,说是娘子娘家的王小娘亲自缝了些巾帕香囊之类的物件,来感谢娘子当日救命之恩。”
“这位倒是个知恩图报之人。”谢皓情绪转变极快,方才还哭的风雨大作,这会子就笑眯眯的跟个弥勒佛一般。
“王小娘不得我阿爹宠爱,家里又是潘小娘主事,她能有多少好东西?自己还在月子里,就费这些力气缝制这些,实在是辛苦了。”
玉葭不由得有些感慨,自己其实与王小娘并没有多少感情,无非是看在自己弟弟的份上罢了。王小娘倒是懂得感恩,只是她费尽心思缝制的这些贴身物件,倒是可惜。
自己素来谨慎,是不会随便用旁人送来的东西的。
“放那罢。”谢皓看着那丫鬟手上端着数个锦盒,却是起了好奇心来,径直走了过去将那锦盒打开,只见里头赫然一件大红色云锦的满绣百子纹样的披帛,异常华丽喜庆,又是好寓意。
他正想开口赞叹一番,然想了想却只是将那披帛放了回去,嘴里只念叨着:“你家小娘手倒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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