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而才从鬼门关外走出来的王小娘则是紧紧抓着玉葭的手不肯松开,连连说着感谢的话。
众人围着王小娘母子许久才散去,沈佐忠心情越发好了,便笑着请玉葭与谢皓去前厅用饭。
“阿爹,女儿并不想管你后宅之事,只是今日这潘小娘实在是不像话,父亲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今日却险些生不出来,以后父亲年老,我们都是女儿,到底不如儿子贴心的。”
玉葭明白,沈佐忠最是重男轻女见利忘义,如今三言两语,不费吹灰之力便也将他给拿捏了。
“是啊,实在是不像话。”可沈佐忠不免还是有些犯难,“可如今的家事,都是她在主持着。”
“女儿啊。”沈佐忠这才反应过来,“难道你说的将你庶母发卖,不是为着吓唬她,是动了真的?”
“怎么?不能么?”
“好了,岳父,葭娘是玩笑话,咱们快些去用饭吧。”
沈佐忠正要发作,然见谢皓一副笑面虎模样,心知再也得罪不起这个女儿,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拂袖大踏步往前自顾走了。
“你拦着我做什么?”玉葭看着谢皓,“这是我的家事。”
谢皓一双大眼睛再次忽闪忽闪的,“姊姊,咱们还是不要再多事了吧。惹恼了长辈,到底是咱们理亏。”
玉葭真是恨啊。
谢皓真是诠释了一辈子谨小慎微是个什么概念。
“你好歹也是个侯府郎君,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姊姊,我……”谢皓微微顿下了头:“姊姊这是嫌弃我了?”
玉葭:“……”
嫁了个丈夫像儿子。
席间自是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欢快氛围,谢皓虽不能喝酒,然而以茶代酒却也将沈佐忠给哄的团团转,好似他们俩才是亲生父子一般。
“听葭娘姊姊说,岳父大人已然考过了秀才了?”
“正是。”沈佐忠几口黄汤下肚,正是悬浮到天上的时候,眯着一双鼠眼极其满意地细数他的那些光辉过往:“可不是么?我,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只是可惜后来家道中落,便也再不好读书了。”
“岳父也算是体面人了。”谢皓不露声色地恭维着道:“既有功名,国朝素来宽和,若是岳父想捐个官,侯府也能帮的上忙,只是怕岳父嫌弃小婿多事呢。”
“这是什么话?”沈佐忠听罢,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跟后头去了,“真是贵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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