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路上可就能小阔一把了,想想都美滋滋。
既然如此,让人嘚瑟去吧,至于输赢,得打过了才知道。
今日依旧是瓢泼大雨,在场众人千呼万唤中,南溟剑林敲锣打鼓开道,几十位弟子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浩浩荡荡来到比武台前。
轿子缓缓放下,半天不见动静,忽然,一个黑影从轿子中冲出,在空中身形旋转,悠悠然落在比武台上。
在南溟剑林众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一位身穿黑缎锦袍的中年男人手持宝剑站在吴冕对面,正怡然自得地眯着眼睛看他。
吴冕看着南溟剑林众人五花八门地起哄拍马屁,忍不住轻声笑道:“霍宗主,好大的排场啊!”
霍润物认真打量了吴冕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吴冕背在身后的苍穹剑上,若有所思。
过不多久,见吴冕也在打量他,霍润物啧啧道:“英雄出少年啊,可惜了,对上本座,大好年华在别处建功立业不好吗?偏要拦本座的去路。”
吴冕皱了皱眉反问道:“宗主说这话真没道理,多是前辈为后辈铺路抬举,还没见过你这样死皮赖脸争先恐后的。”
霍润物哈哈笑道:“实力不咋地,嘴皮子功夫倒是高深得很,待会求饶的时候声音可不要太大。”
“本座今日难得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你可自行走下比武台,若还是不识趣,死要面子,待会缺胳膊少腿的,脸上更不好看。”
吴冕嘴角冷笑:“在下曾听师父说过,这人要是年纪越大,就越唠叨,脸皮也越来越厚,今日一看果不其然。”
霍润物人过中年,保养得当的他看起来比同龄人都要更显年轻,加之剑林弟子还有门客平日里恭维多了,常常为此暗自窃喜。
谁知今日却冷不丁被一个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的臭小子出言讥讽,顿时怒发冲冠,一身黑缎锦衣大袖飘摇,猎猎作响。
霍润物瞪圆了双眼,长剑铿锵出鞘,直取吴冕项上人头而去,怒喝一声震天响:“你找死!”
面对被触及“逆鳞”怒不可遏的霍润物,吴冕心知肚明,这场比武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出招试探,也不会是点到即止。
果不其然,霍润物悍然出剑,长剑势如破竹,冲过重重雨幕,剑气裹挟一路经过的雨滴,串珠成线,剑势如同凶猛咆哮的水龙卷,直扑吴冕而来。
一出剑便是杀招,捅了马蜂窝的吴冕不敢有丝毫大意,说实在的,能留到现在,没有谁是易与之辈,容不得半点马虎,吴冕伸手往后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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