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事情了。”
胖子扭过头掏了掏耳朵置若罔闻,跟着吴冕往前走去。
赵晋凡所在的比武台在中间观战台的另一侧,吴冕一行四人来到之时,赵晋凡正在台下歇息。
看到吴冕走来,点头笑道:“稀客啊,我作为师兄,还得你来了才能沾光让周师妹过来观战一次呢,太不容易了。”
吴冕笑着回礼,周玄俏脸一红,转头瞥向别处,忽然看见上方一人,神情极不自然。
赵晋凡本想抓住机会接着好好打趣一番,顺着周玄的目光往上一看,顿时面沉如水,愤怒之情犹如沸水泼油,险些拔剑。
中间圆心的观战台上,一位身穿绯色绣白鹇补子的年轻官员迎风负手而立,风神玉朗,正静静地低头看着他们,眼神戏谑。
如果不是底下众人跟他有着深浅不一的过节仇恨,心底还会由衷赞叹一声此人的风采出众。
此时端水走近赵晋凡的李冬渔也抬头瞧见台上的谢镇,眼神复杂。
谢镇嘴角冷笑,面对着赵晋凡吴冕他们轻轻摇头,便回到座位上,饶有兴致地坐下喝茶。
赵晋凡在谢镇消失在视线之后很久,依旧双眼死死盯着台上的方向,口中含恨喃喃自语。
不多时,对手上台,也是一位和赵晋凡一样在这座比武台赢得全场喝彩的年轻人,吴冕留意到身边的彭冲呼吸一凝,转眼定睛一看,原来是他。
就是那个江湖豪门,冀北道飞雪山庄的许獾。
只见他一手负后,一手握着一把折扇走上比武台,长袍飘摇,眼神漫不经心,轻轻摇扇站立,高冠博带,一股子儒生的风流倜傥。
赵晋凡持剑上台,抱拳行礼,开口道:“在下龙泉剑宗赵晋凡,师承......”
许獾一脸不耐烦摆摆手道:“不打就下去,啰里八嗦的,本公子还乐意记得你是谁?”
赵晋凡性子极好,在比武台上无论对敌何人,一直是客客气气,丝毫没有许獾这样仗着江湖门第盛气凌人,不愧龙泉剑宗一直秉持的闲淡门风,见许獾今日如此无礼,也不免有些怒容。
许獾见赵晋凡皱了皱眉头,嗤笑一声,招呼见礼都懒得,直接一步跨出,收起折扇往前递出。
赵晋凡没有丝毫轻敌,见对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倒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继续迂腐客套,直接拔剑相向。
两人在空中互接了一招,双方皆有试探,许獾虽然仗着家族地位平日里不正眼看人,但也绝非缺心眼只会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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