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埋怨道:“你以为胖爷就为了自己迷信啊?还不是为了你?大难临头这几个字说得我一阵阵后怕。”
“我还没说你呢,你倒说起我来了,那老骗子是能信的?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我们买他的符?你快长点心吧。”吴冕头也不抬地说道。
胖子据理力争道:“他要是一点本事都没有,怎么知道咱们是去万剑堂?”
“江湖选拔这一场大盛事,各地江湖人纷纷往那边去,他在闹市摆摊听到看到又有什么稀奇?”
胖子依旧不依不饶问道:“也就胖爷我那么关心你了,那半仙还知道你身上背着深仇大恨呢,你怎么解释?”
这回轮到吴冕无言以对了,这也是他在冥思苦想而不得的事情,明明不认识,却仍能知道这些,明明看起来就像什么道行都没有,难不成不是个老骗子?
要说这老道其实没一点道行,说得过去,从他从头到尾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大难临头就能看出来,但是身负血海深仇他又是如何得知?也没写在脸上啊。
胖子见吴冕沉默不语,嘿嘿笑道:“说不出来了吧,要不要明天回崇明镇再找找那老道?买他两张符呗,兴许有用。”
吴冕摇了摇头道:“算了,到底有没有本事咱们也说不准,以后遇见事情多留个心眼好了,小心为上,也不用害师父们担心挂念。”
至于气运之说吴冕也不懂,只是听了觉得难受,若是真的,身边的人都会因为自己抢夺气运而遭受不好的事情,他过意不去。
以前师伯钟灵秀在麒麟山上就已经说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气运,这东西玄之又玄,不太好说具体,比如一个人能达到的最高的成就,其实也是因为本身的气运。
气运这东西,积攒艰难挥霍容易,可能做了一件坏事就抵得过做一辈子的好事,一命二运三风水,运字第二,真的是极重要的东西。
胖子倒是一觉睡去天地宽,吴冕沉思着不得要领,心中隐隐担忧,看着满天繁星怔怔出神。
元江渡口,停泊着一艘巨大的三层官船。
元江是把大郑王朝版图一分为二的天堑,白日江面宽阔无波,过往船只密集如麻,入夜后经常有看不见的漩涡暗流,若非大船,便极少敢在江上行船了。
官船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一群素衣剑客警惕地四处张望,二层里,有一位年纪轻轻就身穿五品官袍的俊逸公子,晃着一个小酒杯,正在听下属汇报。
谢镇自从当上了奉天清吏司郎中后,对当初金门镖局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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