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做的缓慢,只是找了个事情来缓和此时对立的氛围。
在张擎苍做这些事的同时,张睿明一直端坐在原属于父亲的宽大沙发椅上,除了最开始下意识般的想要起身,其余都是端坐不动,以这种形式在即将的谈话中表明其强势的立场。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的?”
最后还是张睿明按耐不住,先发问开来。
“没告诉你什么?”张擎苍头也不抬,无视张睿明的举动,手上动作不停,慢慢将皮袋卷起收回,语气间已然透着点冷硬。
“你自己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吧?明明知道我们市检正在起诉兰贵园集团这起出让金案子,我又是主办检察官,兰贵园却花了远超市价的价格将你手里那几个项目一起打包盘过去,这是什么意思?还需要我多说吗?”
“呵,我不知道什么出让金案子啊,你别在这瞎说,我和他们公司是正规合法的商业往来,和你有什么关系?你
自己别多想,别把自己签进来……”
张擎苍语带轻佻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张睿明,胸腔里的怒火燃烧,只想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可作为儿子,他只能咬着牙问道:“没关系?你当了这么久的检察官,家属收受当事人高于市值的合同报酬,这算什么?还需要我强调吗?”
可能是张睿明话语中的检察官几个字刺痛了张擎苍,他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的答道:“算什么,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这一大家子人需要我撑着,需要我去赚钱,什么“高于市值的合同报酬”,这个世上那么多阴冷诡谲,这么多浑水摸鱼的人,你这点小案子算什么?还大言不惭的问我懂什么,你自己懂个屁!这家里的一砖一瓦是靠你那点工资赚回来的吗?!”
张擎苍青筋暴起,眉发须张,神情像是一只被挑战激怒的雄狮。
张睿明的脸色也不好看,一脸青黑色的他,咬了咬牙,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父亲闹的如此凶,但这次他不准备后退,这是他底线与原则。
“我只知道清正廉洁是我的情操,你是我父亲,也是我的家属,你也不能够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因为特殊缘由去拿这样的一份合同……”说到这里时,张睿明也感到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他又叹息一下说道。
“爸,我知道这些年家里大都是靠你顶起来的,可我毕竟也是男人,如果你觉得实在扛不下去的话,要不你先把这笔生意退了,然后把那边的生意慢慢收了,我和唐诗两个人来养这个家吧。”
仿佛听到什么可笑却又不好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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