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这次果然市里和兰贵园他们就把矛头全对准了张睿明,所有人都将他视为了不择手段的“煽动者”。
老严骂了整整有十多分钟,中间不管张睿明怎么解释,这位老检察长都没有松口,一口咬定这肯定是张睿明自作主张下的决定,张睿明是有苦难言,但
这也难怪老严会这样看他,这几年的案子办下来,每次都是在山穷水尽之际用着各种盘外招,让局势扭转过来,“不管不顾,豁出一切”,这已然成为了张睿明标志。
只是,在过去能办成事时,“不管不顾,豁出一切”就是一种褒奖,而现在到了出问题的时候,这就是张睿明“没有组织纪律性,政治觉悟淡薄”的客观写照。
老严毕竟年纪大了,站着对张睿明骂了一路后,他也要坐下来喘口气,吭哧吭哧的仰倒在沙发上时,眼睛还怔怔的盯着眼前的张睿明,神情极为愤慨。
“严检,不是我狡辩,我说真的,这不是我煽动的,虽然我过去用过这招,可我也是老同志了,我知道底线在哪里,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再说了,这个案子当时也是你和高检两人铁了心要上的吧,现在局势虽然有些失控,但既然都已经在台面上摊开了,我想中院那边……”
“中院?中院!?你还想这个案子?!你先想想你自己能不能保住这份工作吧!”
老严眼神一瞪,给张睿明甩了一个冷眼。
张睿明心叫不好,他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饶是他一向硬气,此时被老严这样一吓,整个人也有些恍惚。
“严检……你意思是?”
严路低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看张睿明。
“你以为曹长清过来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张市长那边极为震怒,本来这个案子虽然打到了他的痛处,但实际上也就是个小案子,不闹大的话,他们市里最好是能拖个半年一年的,拖到老板换人最好,实在不行,也就是让我们那个胜诉判决,搞个宣传,市里吃点哑巴亏算了,说大了也就是下面部门履职不及时而已,可现在被你这么一闹,津港南部主干道堵了一早上!闹访新闻传到国外去了!整个事件性质都完全不同了!我告诉你,这已经不是一两个人挨顿批评的事了,早上张圣杰还在向省里汇报,目前是准备将这次事件定性为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对津港发展关键期的敌对破坏”,刚刚曹长清和我讲了一上午,全篇都在强调现在是津港转型的关键时期,说他们市里一直在和兰贵园集团沟通合作,现在已经初步订立上百亿的足球园区,“津港足球文体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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