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绝对,我个人是有很多想法和意见的,当然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些情绪我也已经调整过来了。”
不知是不是被当时那个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自己刺痛,张睿明此时猛然一抬头,眼神锐利的射向面前的高裕民。
“但不知道现在高检突然提起这段过去的事……有什么指示?是市检又打算对我有什么安排了吗?”
这话此时说的颇具攻击性,甚至有些不合时宜,连张睿明脱口而出时自己都感到一丝愕然,不知怎么会突然就没控制住情绪。但他此时也已经豁出去了,泉建集团这个案子里可称得上出生入死的自己,如果到头来竟又是这样一个被调离到偏远地方的结局。那他就完全没什么好怕了,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啪在桌上,给这高裕民甩下一句“老子不干了”,直接辞去这份工作。
这不是他突然的情绪爆发,而是这些日子里,长久以来的情绪堆积,对世间不公的气愤,对日益淡薄的社会风气的感怀,对自己这几年辛勤的付出却是如此结局的不忿,几乎就要在此刻爆发出来。
张睿明说这话时语气冷冽,配上他的癝然神情,让高裕民不觉也心里一抖,被面前这名豁出去的小小检察部长的气势给压住了。他突然意识到是张睿明搞错了他的意思,赶紧摆摆手缓和神色道:“睿明啊,怎么可能呢!我前面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啊,我是一直很看重你这名人才的嘛!这点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对你一直都没有任何成见,可以说,上届班子在讨论将你调离的时候,我是一种持反对意见的,这点你可以相信我。”
高裕民这番善意没能让张睿明敏感的情绪安抚下来,他一言不发,沉默的望着眼前的这位副检察长,神情并没有因为刚刚这番“示好”而改变。
“这样吧,张睿明同志啊,我就直接说了,我是这样想的……现在看形势,不管是津港工商部门,还是公安那边,都在迅速查摆泉建集团所涉及的问题,我们检察机关呢,你一直就是力主要办理这起案子的,现在形势大好,我是这样想
啊,这案子肯定要大力推进了,而具体是按刑附民还是单独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等我下午向省里请示后再定,但是我们先前的工作可不是白费了,特别是你做的那些调查,搜集的那些证据,这都是你个人的成绩啊!一定要肯定!要大力肯定!”
突然听到高裕民如此高调的肯定自己,虽然刚刚一直在提防其是否有暗藏心机,但此时听来,张睿明心里也是一阵感激,点了点头,还是感谢了一番高裕民对自己工作的重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