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个月前还非常赞成调查泉建集团,将这个案子办成南州省第一起食药领域的精品案件的省检陈检察长,在这次回到津港之后,却突然没有更多的指示传达下来了呢?张睿明也试过通过老同学省检宣传处的赵盛平去探探口风,可是赵盛平几次都是以在开会、工作忙为借口,匆匆挂断了电话,这让张睿明不得不去细想其中的缘由。
可惜正如张擎苍所说的,张睿明在省检的仕途走的“太窄”“太独”,一心只想“就事论事”的自己,身边并没有太多靠近权力核心的朋友,这也就难以捕捉到上面的关键信息,也无法去猜测更多的动静来。
于是,张睿明只能通过陆斌这一个月前后的态度变化来推敲上面对这起案件的整体变化,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明显是已经彻底的“冷处理”了,看来陆斌和陈检都达成了某种一致,而这一切都是张睿明所无法看清的。
所幸,张擎苍不同于儿子在这一块的稚嫩,张擎苍于津港沉浮多年,人情世故一眼就看透,此时对于儿子的木纳反应,他冷哼一声,自己将谜底揭露了出来。
“嘿,陈检现在的态度就没先前那么急促了吧?你也不想想,最近是什么时候?现在正是津港市上上下下领导换届的时候,你们市检陆斌虽然年纪到了,在市检察长位置上也捱够了岁数,虽然对外面他是把口慎言,密不透风的,看起来毫无想法,可他难道是一般人物?这次按道理,他是要动一动的,现在正是关键时间点上,对于你突然提出来调查泉建集团之事,最开始在陈检的倡导下,如果你能在短时间内攻破泉建集团的防线,拿下这起案子,那你们陆检倒也乐见其成……可是现在你是骑虎难下,打草惊蛇了,没能一招把泉建舒熠辉给拿下,反而惊动了这个巨人,就凭人家这每年在津港几十亿的纳税额,在全国几千家门店,几百万会员的规模,一旦发起反击的话,是你这个小小检察官就能够拿下的么?再说了,现在外面经济不景气,现在单就我们津港,泉建的门面就有近百家了,整个产值都要成我们津港的支柱企业了,其中的能量,你自己好好想想。”
面对这番实实在在的分析,张睿明一下居然有些茫然无措,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个月来的举动,还真是向父亲所说的一样,只是一个在求生欲刺激性,慌不择路的无头苍蝇,现在被父亲这样一梳理,更加明白自己确实还没有机会去撼动泉建这样一个巨无霸集团,他只能点点头,表示听见去了父亲的劝解,还想问些什么,但张擎苍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出了病房,张睿明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送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