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归……”
张擎苍说完这短短的几句话,却仿佛用尽了他的力气,他颓然的靠到了背后的墙上,头望着天花板,神情里是说不出的绝望。
张睿明低头想了许久,时间在这两父子仿佛暂停一般,张睿明知道这是自己的关键时刻,接下来自己所做的决定,自己的选择,都将决定自己乃至整个张家的前途和发展,如果自己依然坚持要去死命调查泉建集团的话,父亲倾注全力的这项度假山庄就要面临流产,而且自己的未来,也将抹上一层阴影,他可以想象,舒熠辉会动用他手中的所有资源、人脉对自己这个小小的检察官,来一次这样的“降维打击”。
张睿明轻轻抬头,余光扫了一眼父亲,张家一直以来都信奉着粗放的教育模式,对于张睿明的前途发展,张擎苍在发现自己无法影响之后,干脆就任之由之,让其野蛮生长,但张睿明心里还是知道父亲一直在深深的关心着自己,不管是最开始为他谋求的那份市委法制主任的位置,还是一直以来,在每次危局中的及时出现,都已然深深的体现着这位老人对儿子的感情。
张睿明扪心自问:而自己,又何尝为父亲做过什么?
也许,现在是一个合适的机会?而且,现在上面不也是因为目前没有任何的直接证据,而一直反对强行将这起案子进入立案阶段嘛,这样想来,这也说不定是一个好的理由,让自己走向台阶……
想到这,既然天时地利人和都不站在自己这边,那又何必勉强,于是,张睿明下定主意,刚想点头,答应父亲以后不会去招惹这舒熠辉,就此放过泉建集团的案子,可他突然想起一事,这件案子最开始就是自己通过省检陈检察长而推动的,当时陆斌等市检高层在会议上也认可了将这起泉建集团案作为南州省第一起食医药保健领域的案件来做,可自己这近一个月的调查回来后,突然发现,怎么就……“变了天”?
想到省检领导可能还在关注这个案子,张睿明不可能贸然放弃这件关系着无数家庭的大案,他试着向父亲解释自己的担忧,将最开始通过赵盛平向省检那边做工作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张擎苍一直默默听着,直到张睿明说完,他才接口道。
“睿明啊,你啊……还是太嫩了。”
张睿明被张擎苍这突然的一句说的心里有些窝火,他有些不满的问道:“我觉得我没有做错啊……这个泉建集团在全国有几百万会员,每月的收入都以千万记,无数的家庭因他们而家破人亡,无数年轻人的青春和梦想都砸进这个有进无出的大洞里面,不知道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