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与被拆穿后的尴尬,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睿明啊……我们自己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啊……我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我也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言……”
是了,张睿明等待的就是这句话。
“……平哥,兄弟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说真的,我也是知道你在省里,刚好把关这份报告,所以我才敢这么写……当然,我不是为了要给你的工作带来困扰,我真是没办法才走到这一步了……”
到这个时候,张睿明自然的把这段时间的大致情况和自己所受的委屈,挑紧要的和赵盛平讲了一遍,他没有添油加柴,但其中的各种晦暗不明、各种难捱之苦,此时如实道来,却已经令人颇为感触了,他讲到后面,已是语气中带着丝丝的悲凉,颇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慷慨。
在张睿明讲诉的这段时间里,那边赵盛平一直默默不语,静静聆听这段复杂的内情,过了半响,他才轻轻的叹息一声。
“哎……你也太不容易了,这真是难为你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已经令张睿明眼眶一红,心里顿时泛起阵阵汹涌的情绪。
是啊,自己这一路走来,又何尝容易过?
而眼前,这位赵处长就是自己最后决胜关窍!
而且,听他刚刚那口气,看来心里对自己还是同情了几分,张睿明心里不由安定了许多,甚至隐隐有些喜悦,只要过了赵盛平这关,那这起案子就一定可以推动下来……
他却没能开心多久,赵盛平接下来的话,猛的泼了他一盆凉水。
“睿明,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关系太大了,我也摸不准一号老板的想法,突然把这样份报告呈到他面前……这个后果,你想过没有?……你担得起吗?”
最后这句“你担得起吗”,看起来是在问张睿明,其实却也是在问赵盛平他自己,毕竟这份报告过了他的审核,传到上面和外面去了,那外界自然就只会把这一切当作是省检默许的意思,整个南州省……不!是全国都会将目光投向津港,投向泉建集团,看最近在公益诉讼领域屡出风头的津港市检察院,敢不敢真的对泉建这样的超级医药巨舰悍然宣战!
而到时,全世界都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位即将离任的小小民行科长,在他任期的“最后一天”所做出的殊死一击!
而现在,就是这张睿明在这看似无解的死局中,最为黑暗,也是最为凶险的时刻,能不能下出他预想中的“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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