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战,他一下就理解了,对这几个月没钱来的事倒也放下心来,就是李素红总是不回家,这让他心里烦闷,加上这段时间,经常开大会,搞大行动的,他身上又没钱了,只有去法院、政府闹一闹,闹一次,法院就给点米油什么的,才维持着现在的生活。
说完这些事后,赵左浑浊的双眼定定的望着张睿明,郑重的向他问道。
“这……我们国家和美国打的那个什么……毛衣战,打完没有啊?我那个还等着她们公司给我钱生活呢。要是还没打完,那我还是不够生活啊,这个没钱,我生活不下去,到时又只能去政府大门口坐坐了,到时你们可不要怕我接受记者采访哦……”
面对这赵左荒谬的提问和威胁,张睿明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低头摇了摇头,默默苦笑一下,抬头对赵左答道:“这个贸易战啊,打不打完都和你那个事没有联系的,这个泉建集团又不是什么跨国企业,又不是什么出口公司……”
“怎么不是跨国企业!明明和外国有联系啊!我老婆她们新加坡、加拿大都去过两次了,她当上总经理就马上去了加拿大的,她还说只要再升一级,明年她就要去美国开会了……”
张睿明倒没想到这赵左连这个都要争,他只能三缄其口,忍住和这偏执的老人争这些细枝末节的冲动,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就问道:“那个,你现在不是在中院搞清洁工吗?每个月工资呢?怎么还动不动就要去政府门口闹事、堵门的,你这个国家已经很对得起你了……没必要这样啊?”
听到这里,赵左叹息了一口气道:“我那工资卡早就给李素红拿走了,我自己根本都没看到过几次,哪里还能有钱哦,我也没办法,不去政府门口闹的话,谁会记得我?你们又不准我去当乞丐,我总要活命啊。”
“我们不准你当乞丐?……”
张睿明听到这,觉得这理由莫名其妙,刚想问赵左,旁边的吴云却轻轻拉了他两下,凑过来低声解释缘由。
原来赵左这65万被各种骗局席卷一空后,南州省高院和津港市中院的人又来看望赵左。赵左当时已经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了,房子被李素红偷偷抵押出去,现在围了一堆讨债的人,有家不能归,赵左又没生活能力,根本也没办法找工作,家里田也早就荒了,他只能对法院的人说:“我没钱了,也没家了,以后只能出去当乞丐了。”
法院的人一听赵左这样说,一下紧张起来,现在我国是什么舆论环境!?要是像赵左这样的敏感人物蒙冤十几年,出来后只能当乞丐的话,那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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