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表示对赔偿满意,要开始新生活……
这一切看起来都结束了,可一切又都没有结束。
这些年,赵左却过的并不那么安生,或者说,他也没能让别人过的安生。
在15年那场席卷整个司法界的滔天巨浪后,整个南州省司法界因为赵左这起错案而被掀了个底朝天,张睿明都记得当时市检公诉科整个都惶惶不可终日,不说错案发生时的相关责任人,连带着整个津港市检都被清洗了遍。而赵左在沉冤昭雪之后,还两次提起要求200万国家赔偿的申请,可惜最后不了了之,而最近这些年里,这赵左时不时就浮出来一下,上访、静坐、闹事等等,搞的整个津港市司法界都相当被动,人人提到这个名字就头疼。又考虑到这个案子相当大的敏感性,上面下了死命令,整个津港市司法机关都行动起来,必须抓好赵左的维稳工作,保证其不能再出大的风浪。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吴云所以才对今天晚上的任务感到相当的头疼。
“……是吧,张检,你看我一个法律政策室的新人,一来就被丢了一起最麻烦的任务……想到今晚开始,要守着这个赵左两天两夜,我这整个人啊,都……”
听到吴云的抱怨,张睿明只能试着安慰他道:“还好吧,维稳那个单位都要搞的,特别是敏感的大会期间、节假日期间,不都要驻点维*稳嘛,我以前也去过啊,最难也不就是住到这些重点对象家里去而已,又不需要做什么,不也挺好的吗,只是……这个赵左确实这些年,听到他的名字比较多,到底这赵左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让人头疼?不是钱赔到位了吗?”
吴云叹口气道:“我也是听说,他出来后,拿了65万国家赔偿,没几年就霍霍完了,后面也没得生活能力,现在中院那边给他安排了个清洁工的工作,算是替国家养他了,也算仁至义尽了。可他还一直不满意,隔三差五的就要闹,具体闹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得,过了这几天,天天守着他,估计我就知道他要闹什么了……听说他闹的很凶,别拿刀砍我就是了。”
“哦……还有这事……”张睿明这时沉思了一下,带着好意对吴云提醒道:“做维稳工作,最重要还是要有同理心,换位他的角度去看,一辈子基本都被那个案子给毁了,有些埋怨、仇视的情绪,也可以理解,一定要耐心做他工作,好好守着,保护自己,千万别和他起冲突。”
张睿明这
番谆谆教导,吴云现在哪听的进去,想到接下来这两天的苦日子,脸上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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