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计的去达成自己的想法,今天她既然已经在叶家都放出狠话来了,那毫无疑问明天唐诗真会认真的和自己谈离婚。
除非自己能在这一晚改变结局。
还没到家,张睿明心里就有些忐忑,张家别墅就在前面那一栋,门外摆着的一盆盆花卉绿植在这夜里影影绰绰的,如同天上暗无的星月。
站在沉重的木门前,张睿明掏出钥匙,深吸一口气,刚想插进钥匙孔,却发现已经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这栋海边别墅,之前住在张家一家人,但自从上次因为罗斋的事而大吵一架后,唐诗负气出走,后来张睿明以让她陪孩子为由,主动提出自己住出去,让唐诗住回来,萱萱现在正住校期间,而张睿明父母为了避嫌,也已经住回市区的老房子,保姆都白天才来。而现在这栋楼基本上只有唐诗一个人住着,所以,此时是谁把门反锁已经不言而喻了。
张睿明就背靠着厚重的实木大门,在门口台阶上慢慢坐下,他此时很想抽一根烟,一个寂寞无助的中年男人,黑夜漫漫,无处安放的委屈,没有什么比一根寂寥的烟更符合此时这丧家犬的境地了。
这些年自己做了什么?又给自己留下了什么?张睿明此时倒终于有时间来好好问一问自己,为什么会落到现在这副境地。
从津港四中的案子开始,自己与师父吴楷明反目成仇,到南江集团案里,又被省检赶了下来,后面的荆沙河污染案里,连王英雄这曾经的张家世交都已经彻底断交,而现在连妻子也与自己误会颇深,明天说不定就要把婚都给离去。
艹!
张睿明狠狠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自己这些年的太过执着公益,还是骂自己不通世故。
哪有出轨出成自己这样的?完全没那个心,也根本没下那个嘴,结果闹的满城风雨的,莫名惹得一身腥。
他就这样靠着木门,在台阶上乱想了一夜,辛亏此时正是夏夜,天气转暖,晚上倒不至于冷的受不了,他在门口坐到后半夜时,整个人都已经颓的不行,但他也不能给妻子打电话,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以一种自我放逐的心态在自己的家门
口度过了一个难捱的夜晚。
唐诗最终还是在清晨的微曦中打开了门。
张睿明正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感觉背后一空,人一下就摔在地上,后脑靠在一件硬硬的尖锐事物上,一下让他惊醒过来,他回头一看,正是妻子的高跟鞋。
“老婆,你……”
张睿明看了看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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