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门都出不了,还怎么扶贫啊?”一名司法局的老同志看了看外面的天,嘴上这么说到,其实他心里倒挺开心,能窝在房间里睡大觉,那可比漫山遍野,跑上跑下的去搞调研、走访轻松的多。
村支书此时却一脸忧愁,他望着外面如瀑的雨帘,苦着一张脸说道:“突然这么大的雨,我们平时雨季里都很少见,如果下到明天,那就不是什么扶贫不扶贫的事了,怕会有泥石流和滑坡哦,照这样下下去,很可能几个山梁下面的地方会被山洪泥水给淹了去。”
“泥石流?!”陈捷听到这里,也紧张起来。
“等下,这雨还是没减弱的话,我就要去村里巡巡看了,怕出事。”老支书这时点起一根烟,忧愁的望着外面。
“好,等下开完会,我也陪你出去转转。”
“这么大雨,你们怎么出去啊?”张靓望着外面暴雨,这时她是绝对不敢出门的。
“没事,女娃娃,我有雨衣,这种天气,山里很危险的,你们城里人就不要出门了,我还是必须在村里转下的。”老支书吸了口烟,露出一脸褶子对张靓笑道。
继续开会,回到水利扶贫这个话题上来,之前几个组员都是觉得既然县里已经在走程序了,扶贫组就不该重复管这个事,陈捷也准备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讨论学校教育的事
一直没说话的张睿明这时却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见他说话,陈捷马上不敢掉以轻心,知道他为人严谨细致,从来不会说废话,赶紧让他把话说出来,“怎么,张检,有什么意见?”
“我想问下,我们这里在座的,应该都是党员吧?”
张睿明这样一问,全场的扶贫组员都点了点头,这次参与扶贫的,大都是各个单位的老同志和骨干,全部都是党员,连张靓都已经是预备党员了。
见大家都是党员,张睿明继续说道:“我在想,1927年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党还在初期的时候,经历了大革命失败,躲过了国民政府的“白色恐怖”和“清共”,主席带着组织转入广大的农村,完成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制定了农村工作的重点。那时那么弱小的我党,在那么复杂艰苦的环境下,还坚持与广大农民打成一片,建立根据地,成立犁牛合作社,将没收地主的和集资购买的耕牛定为全体社员公有,按农户分得的田亩多少调剂使用。后来的苏维埃政府还大力增加农业投入,组织农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
听到这,在场的扶贫组员大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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