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用活了啊。”
张睿明听到这里,基本梳理的差不多了,可对李锦也没什么同情,这人几句话里不知道几句真假,也不理会他的哭诉,淡淡说道“日复利的高利贷,你也敢借?算了,你继续说。”
“然后,我这笔钱就一直拖着拖着,东挪西凑的勉强把南江集团维持下去,以为哪天能拖到吕毫波他东窗事发,先抓进去,就没人找我要钱了,没想到还真让我等到他跑路的消息了,是去年年底好像,吕毫波因为几桩命案受牵连,被全国通缉,他人也消失不见,我就以为终于能出头了,难的的公开出来透透气,见见朋友,可还是没想到,我还是被吕毫波的马仔抓到,套着头带到一个荒山里,当时一睁眼,面前就是被吕毫波拿枪指着,我这赶紧求饶啊,说在努力凑钱还他。这吕毫波居然说不是还给他,我一愣,他意思是已经早就把我欠他的债务打包转给了中金智成这个机构,让我乖乖听中金的一个刘姓经理的话,他自有安排,我知道这人是犯过几条命案的人,当时我为了保命,也只能继续乖乖听他的。等中金的刘经理找上门来时,南江集团已经因为负债经营,濒临破产,他们也知道我们公司内部经营状况出了问题,中金就出了一个主意,要我配合他们操作,具体怎么搞其实都是他们负责,我又不懂金融市场那一套,他们答应只要这笔做成,就免去我的所有债务,而且还另外给我几千万的跑路费,我逼于无奈就答应了,结果还没等他们钱打过来,就在边防被你们抓住了……”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这个中金智成背后的“博哥”吕毫波捣的鬼,与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倒是撇的一干二净,可你以为这样就够了?现在你只是算坦白,快交代,你们是不是在我们省委专案组内部安排了内鬼?这样才能往立功上面靠!”张睿明急忙抛出这个关键问题。
“张检,我说了我只是一个听话做事的,什么都是吕毫波安排的,这我可以向你发誓……”李锦作势举手就要赌咒发誓,张睿明把他拦了下来。
“别整这些没用的!你还在我面前演??我告诉你,我当时前脚刚到三河,你们公司的大卡车就对着我撞过来了,你还说你不知道?你手下晁武都已经全部坦白了,就是你下达的指令!你现在还不讲实话?!你认为党和人民会放过你吗?”
“张检,我错了,真不是我,张检,我是听那刘经理吐露的消息,按他的指示办的,我也只是一个中间上传下达的,求你了张检!”李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若不是手铐在讯问铁椅上,马上就要下跪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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