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下,这些套路有所收敛。
但案件到了检察院,他就又开始表演了,汤佐会突出检察院如何阻止本律师阅卷,最好能站在写有检察院牌子前高举一份标语,写明“辩护律师请求阅卷”或“还律师依法阅卷权利”等等,其实并没有人拦过他。随后阅卷完,要发个微博说:本律师到XX检察院阅卷,复印一张材料便宜,才五块一张什么的,而事实上现在很多法院在网络上面,只要登入系统,案卷都是无纸化处理,但他就会视而不见,为什么张睿明这么清楚,因为当年他就是这样被汤佐坑过,当时看到网络上一边倒的对检察院收费的质疑,他还傻乎乎的算过,要是真能复印五块钱一张,那他一个月赚的复印费早就比工资还高了。
而一旦进入法院开庭阶段,重头戏就要来了,像汤佐这种死磕派不论有什么理由首先申请合议庭全体回避,不回避就是不依法审判,要是万一真的回避了,上来的合议庭继续申请回避,该方法一直用到不能再用为止,甚至还自创了最著名的奇葩理由:因为我不是共产党,所以我要求任何党员都不能审判我。
最后,很多老法官最怕开有汤佐出场的庭,因为肾受不了,有他庭审的每一项程序、每一次质证,每一次发言,都会拖得特别特别长,简直是一种折磨。
张睿明用了几分钟,把汤佐的特点详细的和叶文介绍了一番,对他来讲,提到这个名字,提到这个人已经就是一种折磨了,更别说还要在今后的庭审中面对他,张睿明简直想这个苦差事交给顾海,让他来做庭主攻手,“不知道这小子的肾好不好,经不经得起庭审鏖战。”张睿明不怀好意的想到。
“你怎么会对他这么熟悉啊?”叶文问道。
“运气不好,和他交过一次手,一个比较普通的刑事案子,虽然最后还是我赢了,但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张睿明回答道
叶文莞尔一笑:“看来这个人还真有意思。听你这样一讲,我觉得南江集团绝对找对人了。这样你该怎么办呢,法院对峙起来,你岂不是会很麻烦。”叶文现在习惯了站在张睿明的角度考虑问题,面对强敌的苦恼让她抬手蹙眉做額首状,顿时有种西施蹙眉的画面感。
张睿明喝了一口水,突然想到这起南江集团的案子中,汤佐发挥的空间其实很少,这起案子,几乎没有争议点,不管怎么样,环境污染是破坏公益的铁罪,在这个层面,汤佐没有操作余地,他的攻击点不会是这里。
“还有什么消息吗?”张睿明问道,如果攻击点不是环境污染的对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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