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入狱服刑,自己的丈夫张睿明是在何样的嘲笑和压力中成长起来的啊。
“所以,你留在津港市检,也是为了替父亲当年的案子洗冤吗?但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后来父亲也走上商场,赚了不少钱,现在想起来,可能还是好事,不是么?”
张睿明缓缓摇头,沉声说道:“我是一个有道德洁癖的人,我相信父亲他自己也一直不能释怀,但我决心留在市检,不完全是为了他,很大程度也是我舍不得检察官这份职业,我希望能真正为人民做点事情,你看连我们萱萱,我们都已经尽力去给她最好的成长环境了,以为我们两人只要送她去好学校,这些污染就找不到她,可现在只是津港四中,连萱萱她们小学,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如果连我这样的公诉人都不站出来,那还有谁会发声,“公地悲剧”只会不断重演,以后还会有无数像我们萱萱一样的孩子被无情的伤害。”
说到这里,唐诗也知道无法说服张睿明,两人只能试着相互理解,张睿明在车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脑海里一片翻腾,从早上的审判委员会会议到突然收到被停职的风声,再就是萱萱的急病和妻子的哭诉。自己仿佛就像一面被无数压力拉扯的海绵,面对重压,榨出所有的能量,只能全力避免被多方的拉扯撕碎。
…………
这一晚要陪萱萱在医院呆一夜,医院陪床都租出去了,自己又不能走开,只有在一张小椅子上将就一晚,睡不能睡,坐不好坐,只有胡思乱想,想到案情,又想到昨天张靓给自己看的那条短信,停职调查?可现在除了张靓还没有听到任何风声,反正睡不着,张睿明开始分析起这件事来。
如果是纪委调查你,在你知道之前,所有的线都早就布完,你知道的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话只会是经典的“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些情况要向你了解。”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连张靓这种新人都听到风声。在中国,大张旗鼓做的事一般都是幌子,真正要做的事都是悄悄的来。所以,背后弄自己的人绝对是没有什么实证,所以故意把场子铺大,显得热热闹闹,打算先把自己污名化,挺过明天的开庭而已。
想到这里,张睿明并没有惊慌,他当了十年公诉人,打击处理过的犯罪嫌疑人超过几百人了,办过的案子以千件。以前也被人恶意举报过,打击报复那更是习以为常,何况,他问心无愧,从来没有做过愧对良心的事,又何惧之有。
问题是这次,从老严接电话的神色来看,很可能是有人启动了组织程序来对付自己,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