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影响他晋升的拦路虎。而且上次庭审,师父采取的拖着打的庭审策略也是有意为之,摆明把这场公益诉讼官司战线拉长,就是要等陈志军的任命下来,之后什么公益诉讼,道歉赔款都不是事了,对吧?”
“是的,但也可以理解,你想想,如果你有梦寐以求的机会摆在面前,突然有人以你衣着不整之类的小事就要拉你下马,你是什么心情。”
张睿明突然想起今天下午一脸慎重的跑到他办公室查违禁品的老严,不由笑道:“嘿,你还别说,我还真碰到这样的事。我今天还因为办公室里有咖啡就要被通报呢。”
接着,把这件小事和廖彩讲了一下,两人笑的不可自已。
笑了一下,张睿明正色说道:“师妹,其实你刚刚那个比喻并不恰当,仪表问题只是影响我一个人的问题,而环境污染是影响所有人的问题,不是自己一人的事,而且我是一名公诉人,我只对人民的利益负责,在我看来仕途能否进步和学生的生命之间,我肯定会选择学生,如果真是因为自己的私利,他陈志军就想掩盖自己的错误,我不能理解,也不会认可,你帮我带句话给他,这个案子,我对事不对人,不是要耽误他个人前途,我只追求人民公益。只要他承认错误,早日处理,做出挽救措施,我们检方和他可以调解,但是第一步,就是先把毒跑道给铲平了。”
廖彩听完点了点头,“这话我可以帮你带到,但别的我就不能保证了。我也希望这个案子能早点结完,对大家都好。”
“但愿如此吧。”
…………
和廖彩见面后第二天,张睿明在法律事实关系图上加上了廖彩的名字,从她把自己带到陈志军面前那一刻起,张睿明对这个师妹的信任就已经要打上一个问号了,在这个案子里,廖彩也许不那么重要,但毫无疑问也是对方的人。
而想到自己这边,张睿明几乎是孤军奋战,检察院现在在司法改革最关键的时候,也是困难最多的阵痛期。员额制改革刚完成,下面基层还有些不满的声音,当时的入额考试几乎是一场显露众生百相的大考场,张睿明虽然成功入额,但是还有很多同志没有进入员额内,当了“员外”。有些思想态度不好的同志对改革有意见,觉得“我既然通过不了考试,每个月工资少了这么多,那我躲得起吧。躲不起,我怂,不敢离开,我少拿点,耍开心点吧,反正认为现在没入额的再怎么干也等于零了。”
所以现在团队氛围有点奇怪,张睿明身边几乎没有什么帮手,除了一个刚进市检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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